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裴泷焰越说声音越小,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是这样吗?”凌涯好奸诈,“那个楚清茉真的那么糟吗?”
“远远不止呢,”裴泷焰还是不肯学乖,连孟子从都开始可怜他了,“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去那个什么茉莉茶舍,那可是一家黑店。我就差一点被她害死,好在我福大命大!”
“你是不是福大命大,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凌涯单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话什么意思?她是在诅咒他吗?哼!他才不怕,他福大……
一记冷拳直直地打中他的脑袋,是谁?!
楚清茉笑颜如花,轻轻拍着自己的手指,“对不起哦,我刚刚在你头上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
蟑螂?这女人撒的谎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楚清茉!”他咬牙切齿。
情况已经很危急了,但是,不幸的是,还有人火上浇油!
“哇,原来是我们家的清茉啊,”凌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刚刚裴先生说的那个楚清茉坏得不可救药,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我们家的清茉呢。”
我们家的——清茉?!
裴泷焰眼珠都要跳出来了,原来如此!这个凌涯果真是在故意耍他!
“绝涯姐,你最近好闲哦,”清茉笑得天真无邪,“要不要我通知姑姑你要结婚了呢?”
绝涯!裴泷焰看着孟子从,她应该绝对不会是那个“绝涯”吧?他好像大概记得那个绝涯是个出色至极的钢琴家!而且绯闻满天飞!
“我的小茉儿好像以前没有这么坏心的。”绝涯看起来很平稳,但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瞒着妈妈结婚,她基本上算是活腻了!
“没有吗?”楚清茉提醒她,“我还记得把你裙子烧着的那次,你都吓得再也不敢穿裙子了呢。”
原来如此!孟子从有点恍然大悟!
“茉儿,”凌涯咬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哎呀,这么漂亮的腿居然没有办法穿裙子,好可惜哦。”她越发地感叹了。
凌涯眼珠一转,忽然笑了。
“茉儿,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怎么?我不可以来吗?”笑话,还没有什么地方她不敢去的。更何况只是一间“兰桂坊”。
“我记得你好像应该回乡下去‘九方’了呀,因为我不小心听说那个叶安濂好像已经到了。”
“什么?”楚清茉和裴泷焰异口同声。
嗯哼!绝涯耸肩,对这种场面满意至极,很有默契嘛!
“我的事你跟着瞎起什么哄?”楚清茉很是尴尬,真是的,他连叶安濂是谁都不知道,还在这儿装出吃惊的模样!
裴泷焰咬牙,这个女人,到底脑袋里都有什么?连脖子上的红印都没有消去就敢来挑战他的脾气了!
“瞪什么?”楚清茉有点不自在,尴尬地拉了拉衣领。都怪他,居然好的不学,倒是会咬人了!
“走吧!”他不和傻女人一般见识。
“到哪里去?”她有点犯糊涂。
“私奔!”他叫嚣。
私奔?楚清茉偷偷地笑,是个好主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