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何晓天猛然惊醒,双腿打颤险些摔倒在地,他的后背已经满是冷汗,下意识伸手去摸额头也是满手汗水。
这种窒息的感觉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很恐怖吗?”白语溪看到何晓天汗流浃背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这个记忆碎片有点长,我感受了一次死亡的过程。”
何晓天摇摇头。
白语溪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事,死亡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
何晓天:???
小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何晓天接上电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开始写画。
不多时,一张素描伴着沙沙的铅笔摩擦声跃然纸上。
何晓天似乎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终于完成了。”
白语溪往何晓天的桌子上瞅了一眼,在看到那张素描后如遭雷击,她跨出一步来到办公桌旁,拿起那张素描死死盯着。
“你认识这个人吗?”何晓天察觉到白语溪的情绪不太正常。
“这个人是谁?”
何晓天明白了白语溪的意思:“是我在唐宗伟的死亡回忆里看到的凶手,你认识吗?”
白语溪的手颤了颤:“他是我住的酒店的大堂经理。”
说完,她放下素描,拿出手机给陈道濡打电话。
——
“怎么能哭呢一切会好哒”
“一切都去吧你就得想着”
“既然没办法还恨他干嘛”
……
手机铃声在昏暗的酒店走廊内响起,一部屏幕破碎的手机躺在酒店的角落,收到来电讯息后震动起来。
啪!
手机被拍碎,一只黏糊糊的触手自阴暗角落中钻出,循着声音与光亮将手机拍碎。
铃声消失后,触手陷入了迷茫中,像蛇一般四处游动一番后缩回了阴影处,于此同时,细密的咀嚼声在角落内响起,镜头拉近,在一堆令人san值狂掉的触手堆中,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正在被啃食,仅仅能从那黑长的头发看出死者是名女性。
啪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