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那你说说,是谁指使你的?”
梦安然很有耐心,用柔和的语气循循善诱:“把他供出来,我能放你一马,保证再不追究你的责任。”
邓林哼地一声别开脸,“没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仇富!”
很荒唐的借口,很明显的谎言,梦安然非但不生气,甚至一直带着笑容。
她随意地挥挥手,“既然不说,那就送公安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钱买不到忠诚,买不了人心,却能买下一个人的人生。
在邓林即将被拖出门时,梦安然再度开口:“陈靖,查一查他的背景,看看身边有哪些亲属。
这么大的事儿,总得通知亲属一声。”
“是。”
陈靖恭敬应声。
邓林顿时就慌了,权势的手段并非他们所承受得住的,他挣扎着大喊:“你想做什么?别去找他们!”
梦安然笑了笑,“你硬气又忠心,这种良好品质当然要让你的家人知道了。”
“我说!
我都说!
你别伤害我的家人!”
保镖适时地松了手,失去束缚的邓林连滚带爬地跪在梦安然面前,哭着求饶。
“安总,我错了,我老婆白血病刚做完手术,您别去刺激她。”
梦安然耸耸肩,怡然自得地喝着气泡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你老婆还在病床上躺着,你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照顾她啊?”
她本就没打算对亲属下手,不过是吓唬一下邓林而已。
像这种普通家庭,哪儿敢跟权势斗?最容易拿捏的软肋,无非就是家人。
邓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道:“是一个男人吩咐我做的,我不认识他,他知道我老婆手术缺钱,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把药下在秦总的杯子里。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怕说了之后他会伤害我老婆,所以……”
梦安然挑了挑眉,看来找上邓林的人,也只是个听吩咐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怎么可能露面呢?
所以,嫌疑最大的还是段曦。
“行了,你走吧。”
梦安然摆摆手,不再计较太多。
她还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比起动手的人,她更喜欢找幕后黑手算账。
邓林被保镖带出去了,陈靖躬身示意后,也离开顺便关上门。
段竟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梦安然,发觉她跟高中那会儿相比真的变了好多。
或许应该说,是此刻的梦安然跟平时相比完全不一样。
她身上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更有掌控一切的自得,仿佛沉睡多年的野兽蓦然苏醒,渴望着血液与厮杀带来的刺激。
梦安然扭头对上了段竟遥的视线,莞尔一笑,“抱歉,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你了。”
段竟遥哼笑一声,似有几分讽刺,“你是从没相信过我吧?”
梦安然放下空了的玻璃杯,淡淡道:“既然是同盟,我自然信你。
但事关秦沐,我总得谨慎些。”
闻言,段竟遥眸色暗了暗,道:“他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
梦安然弯了弯唇,回答得肯定且迅速:“当然,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是竹马,是知己,是男朋友,更是她自己选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