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根本没有过多思考,盛怒之下手就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等打完了,手掌上同样火辣辣的刺痛着,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情急之下做了什么。
她竟然打了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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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并不是当初那个土匪头子卫鸣了,这可是建安侯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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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后知后觉,心脏砰砰砰跳着,明显感受到面前的徐颂气息越来越冷沉。
她脖子一缩。。。。。。
徐颂从生下来,就还没被人打过脸。
刚才那一下,他本是很生气的,可是看到姜渔缩脖子的鹌鹑样儿,忍不住扯了一下唇角,黑脸破功。
好在屋子里昏暗,姜渔应当没有看到。
就在姜渔哆哆嗦嗦做好了徐颂一个不爽打回来的准备时,浴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徐颂早姜渔一步听到脚步声,伸手就将人拦进了旁边的帘帐后面。
“嘘--”
二人身体隔着湿漉漉的衣衫贴得紧紧的,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衫,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并不平静的心跳。
紧接着门外响起容好犹豫的声音:
“二小姐?你怎么了?烛火怎么灭了?奴婢进来给您点上?”
她刚才又去烧了一壶热水,预备着姜渔要泡的时间长一点。
没想到回来后,就远远看到浴房的烛火灭了,走近了还似乎有低声说话的声音。
姑爷晚上离开了,还有谁会在浴房里?
没听到姜渔回话,容好有些担心,推门就要进来。
徐颂低头对着姜渔耳语,“回答她。”
说着对着姜渔腰间软肉捏了一把。
“没,我没事。”
姜渔赶忙回答。
但是出口的嗓音被徐颂捏的有些变调,她连忙清了清嗓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