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心惊胆战地跟在一旁,小声提醒:
“侯爷,这,这河边还是有其他人的,您要不要。。。。。。”
徐颂停住脚思考了一瞬,扯过玄同手中抱着的自己的披风,批头给姜渔盖了上去。
“唔。。。。。。”
刚刚被抱起来,姜渔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马上又被蒙住头,姜渔不高兴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就被男人威胁:
“你若再挣扎,我现在就将你丢回地牢。”
徐颂不过是依着记忆里随口一句,没想到怀中人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一动不敢动。
姜渔被遮着头,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听到徐颂的声音威胁她不听话就丢去地牢,仿佛一瞬间就回到了在辽山的时候。
她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徐颂,就怕被丢回地牢。
那时候两人调情徐颂也曾这么威胁她,她会真的很害怕,马上就不和他胡闹了。
徐颂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她当时就很害怕自己这么说,可刚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么伤她的话。
徐颂后悔地咬了咬舌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是我失言了,不会丢了你的。”
姜渔紧绷的身子这才稍稍放松。。。。。。
。。。。。。
青渠河边的草地上三三两两还有一些人在赏夜景,都是留下参加第二天重臣宴席的官眷。
远远看到徐颂抱着一个人,有人忍不住私语:
“天呐!
你们看到没有!
徐小侯爷抱着一个女子!”
“嘘---小心别让侯爷的人听到了!”
更有人压低了声音,八卦道,“你们难道没听说吗?前日的时候就都在传,说侯爷的马车在长街上被撞翻了,里面有个娇俏的女子,被侯爷护得紧呢!”
“这么说,侯爷是有喜欢的女子了?”
“肯定是有了!
我还听说呢,说是前日莲安郡主大哭了一场,就是因为侯爷有了心上人!”
“天呐,这可是大八卦!
你们知道是哪家的贵女吗?”
“这就不知道了。。。。。。”
“看来建安侯府这是好事将近了呀。”
几个妇人都朝着徐颂越走越远的身影看去,可是直到人消失在了河岸,还是没看出来那蒙的严严实实的斗篷下面是哪个。
姜渔在徐颂的怀抱中晃晃悠悠,本就晕的厉害的脑袋此刻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