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事件果然如镇国侯说得一般,因为崔婕妤怀孕,而不了了之。
整件事除了死了一些宫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包括南安。
皇帝为她给汝南伯世子张福生赐婚,另二人择日完婚。
不过皇帝也没有忘记林相宜这个苦主,他赏了一堆金玉首饰,皇后还下懿旨嘉奖她,顺便将早就备好的诰命圣旨封了下来。
这些赏赐,一并被李婵华送到了林相宜手中,甚至她还添了许多。
侍书看着这赏赐,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您可是差点丢了性命,那南安郡主却毫发无损,甚至还得了一桩赐婚。”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捧画听见她的抱怨,急忙将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都敢编排,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侍书脸色一白,讪讪的说道:“奴婢就是觉得少夫人受委屈了。”
“行了,我知道你替我委屈,但有这些好东西,便是什么委屈也没有了。”
林相宜指挥侍书和捧画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清点好,“能够换成银子的通通换银子,不能换的登记造册,放入库房。”
“侍书,通知陈掌柜,月浓可以迎客了。”
“是!”
侍书喜气盈腮,“少夫人投了那么多银子,如今总算要有收益了。”
主仆三个因为月浓要开业的事情心情不错,南安郡主却没那么开心了。
齐王府。
齐王一个巴掌甩到南安脸上,“蠢货,你就是这么给我保证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破坏了老子的布置。”
“你知道你坏了老子的大事吗?”
南安捂着脸,遮住眼底的阴沉,跪了下去,“此次是女儿冲动了,请父亲责罚。”
“罚你有用吗?”
齐王的脸上阴云密布,“你知道你姨母的胎,我留着有大用吗?”
“如今就被你这么捅了出去,就只是为了一个无知妇人。”
“你简直愚不可及!”
“父亲,女儿本想着弄死林相宜,然后牵连到镇国侯府,这样他们就不得不来求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