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当日便被放出来了,云树生亲自来同林相宜禀告。
林相宜也知道陈河为何会被拿去问话。
“少夫人的陪嫁铺子原来是做成衣生意的,如今改成胭脂铺,陈掌柜的备案已经递到了行会,是行会的人未递到金部司,这才引出诸多误会。”
云树生是镇国侯府的大管家,京兆尹的人自然要给面子,这来龙去脉自然搞得清楚。
“多谢云管家走一趟。”
云树生忙道:“少夫人言重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送走云树生之后,林相宜立刻让侍书去换捧画回来,并且跟陈河了解详细情况。
不是他不相信云树生,而是有些话云树生不会跟她说得那么详细。
侍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林相宜刚从正院出来,李婵华今日又提起云菡道歉之事,言语间皆是一家人的话语。
林相宜仍旧是全凭母亲做主,最后李婵华没办法,只交代说让林相宜过几日跟她去承恩侯府赴宴。
林相宜答应下来,得了李婵华的允许,这才慢悠悠的出了正院。
“夫人,跟母亲请过安了?”
林相宜出了院子,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春日的阳光洒在肩头,容颜俊美,风流潇洒,一双眸子中含情脉脉,看的林相宜有片刻的恍惚。
待云程走到眼前,林相宜才回过神,“相公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昨夜云程一夜未归,只让人传话回来,出城一趟,却没想到今早竟然回来了。
她惊觉这儿是主院,急忙说道:“相公可是要去给母亲请安?”
云程摇头,抬脚走到她的身边,“来接你。”
“我听云叔说,大姐回来过一趟,可是母亲为难你了?”
林相宜一顿,片刻后摇摇头,“没有,都是一家人,我全听母亲的。”
她不想让云程因为这些小事烦心,左右她还能解决。
云程没有错过林相宜那一顿,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道:“你铺子上的事情,云叔也告诉我了。”
“可要我让云叔去户部走一趟?”
林相宜想了想,拒绝了,“风华的契书齐全的,他们以后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挑毛病。”
她并不觉得云程搬出镇国侯府便能让对方罢手,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敢大摇大摆的前来,那就证明对方不惧怕镇国侯府。
云程也没有勉强,而是说道:“有什么事情金馆长好云叔,若是解决不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是你相公,我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