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被林相宜惦记的人,正端坐在风华中。
陈河神情不善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花灵,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初月浓的胭脂方子遭到泄露,陈掌柜的虽然没有广而告之,不过他的两个儿子是知道的,但林相宜又将花灵收用这事儿便是两个儿子他也没有说。
是以陈河并不知道花灵如今是林相宜的人,自然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花灵浑不在意,抬手抚了抚发髻上的赤金簪子,莞尔一笑,“陈大哥,便是你不喜欢我,但我如今是风华的客人,风华就是这般待客的吗?”
“风华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你给我出去。”
陈河耿直,最看不起花灵这样的人。
当初她在月浓当差,他爹见她可怜,工钱高高的给了,还将她派到制胭脂的位置上去,便是怜她一个女人不易,能让她学一门手艺,日后也有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他们。
花灵见陈河脸色越发的阴沉,便越想逗逗他,“陈大哥,风华开门迎客,哪里能有撵人的道理。”
“旁人我自然不会撵,但是你不行。”
陈河怒气冲冲,眼见他要上手撵人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陈大哥,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侍书跟在林相宜身后,此时正诧异的看着他。
陈河猛地收回手,脸色涨红,快步走到林相宜面前,躬身行礼,“少夫人,花灵来了,属下想把她赶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去看侍书。
林相宜看了一眼穿着焕然一新的花灵,又看了一眼目露愤愤的陈河,轻咳一声,“行了,来者是客,侍书,你跟陈掌柜对一下单子。”
“我来招待花姨娘。”
花灵目光扫过他跟侍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跟着林相宜进了茶室。
陈河有些担忧,“侍书姑娘,少夫人不会被花灵蒙骗了吧!”
“要不是她,月浓怎会关门,少夫人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侍书瞥了他一眼,拉着他到一边,“你就别担心了,少夫人做事心中有成算,倒是你。”
“陈大哥,少夫人让你将那些制作好的胭脂放到月浓去,你送去了吗?”
“送去了!”
陈河挠了挠头,“少夫人终于打算让月浓开业吗?”
“可是月浓难道就卖那些退货吗?那里边都有旁人定制的名帖,会不会没有人喜欢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