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瑶心疼的垂眸,突然用力抱住他的腰,深埋进他胸口,幽怨隐忍的哭腔。
我讨厌你程逍,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没关系。
程逍低眼,唇碰了碰她乌黑的发顶。
我爱你就好。
。。。。。。。。。。。。。。。。。。
两人回到市里,时间已接近下午5点。
她一整天情绪波动太大,最后半小时车程睡了过去,下车还不清醒,最后是被程逍背回家的。
屋外的雪下个没完没了。
晚餐是最简单的香油小馄饨。
两人闷头咀嚼,大多数时间都陷在无尽的沉默中。
关于白天发生的事,两人默契的闭口不谈。
这事无关于逃避,更多的在小心翼翼的在乎和照顾对方的感受。
任何感情,总有一方会牺牲和付出的更多。
但很显然,他们都想成为更为心累的那个人。
论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付出,他们谁都做不到。
深夜,周青瑶洗完澡回房。
推开门,恰好撞上程逍将大叠人民币塞进一个信封里。
这段时间干苦力赚的钱,加上之前的存款,刚好够赛前培训费。
她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心被禁锢的铁链大力捆绑,呼吸都不顺畅了。
小姑娘权当没看见,饶过他往另一侧走,程逍伸手圈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跟前站好。
他人高马大的坐在床边,信封塞进她手里,昂头看她。
这里是6000,明天去学校先把参赛名额定了,后续的我再想办法。
她别开脸,使命的抗拒挣脱,说什么都不肯收。
我。。。。我已经决定不参加了。
程逍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几秒后,他长叹了声,将她拽进怀里,按在腿上坐好。
如果我不问,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我没想瞒你。
她心虚的细声解释,我只是,一开始就没想参加,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不想参加,嗯?
他眸色加深,呼吸比之前急促,咬字很重,你所谓的不参加,就是大雪天要去外头发传单做兼职?
周青瑶胸口发闷,低头对上他略带审视的黑眸,压抑了一整天的郁气如数涌上喉头。
那不然呢?
她下唇咬出深深牙印,让我眼睁睁的看你拼命透支身体,赚钱来供我读书吗?
程逍愣了下,声线放软,瑶瑶,这是我的责任。
才不是!
她皱着眉瞪他,心头烧起一团无名火,却不知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