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歌看到唐君恩和沉怀玉在桌对面聊着什么,感觉是她心里想的那件事,轻轻挖了一块蛋糕。
沉问礼给她要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在想什么?”
金歌说:“儿子来了。”
沉问礼知道:“我看见了,但是他刚不是又出去了吗?”
金歌又说:“那个丫头跟他一起回来的。”
沉问礼不说话了。
金歌端起热水杯,突然笑了下:“咱们俩抚不平的伤,有人替了。”
沉问礼知道,但有点怅然若失。
上一次沉诚结婚他还没这种感觉,看来这回是真的,他们那个人人欣羡的儿子,心里有人了。
*
沉诚走到外厅接电话,接之前还清了下嗓:“怎么了?”
很性感,很有磁性,温火那边那么吵,也还是酥到了:“沉老师。”
“嗯。”
“你校友说她很想你。”
“谁?”
温火看一眼旁边的人:“梁宝仪。”
沉诚没听说过:“不认识。”
温火知道了,要挂,“哦,那我挂了。”
沉诚叫住她:“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个?”
不然呢?温火说:“对啊。”
沉诚提醒她:“没有别的原因?”
温火知道他在说什么,抿了抿嘴,注意表情管理,然后说:“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沉诚不知不觉走到了电梯口,“真的没有吗?”
温火忍不住想要笑了,嘴角控制不住了,啊,好烦:“那你猜啊。”
沉诚声音放低,接近于嘘声:“想不想见我?”
温火心里‘啊啊啊’,面上也笑弯了眼睛:“不想。”
“不想吗?”
“那你呢?你想见我吗?现在。”
梁宝仪听懵了。
粟和也是,他都要吐了,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
要不是程措过来,强行给她掐了电话,他俩还能就这两句没什么营养的话说它一两个小时。这就是刚刚确定关系的男女,腻到死了。
程措是来借梁宝仪时间的,但她在温火这儿,他就顺便让温火听听看她是怎么挤兑楚添的。
楚添刚才委屈要走,就是这位常青藤高级知识分子对她阴阳怪气。就说这拍卖会一旦曝光,什么臭鱼烂虾都会涌进来,无论是项云霄,还是梁宝仪,都证实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