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被吻得站不住,两腿发软,腰肢发酸,只有狠狠憋住气才压抑住呻吟。
许炎辉掐他的腰,低沉沙哑的声音吼着:“不是挺好听的吗,别忍着,我爱听。”
他抬手轻揉向明的耳垂,熟知这是他的敏感点。
“啊……”向明果然如他所愿出了声。
他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水凌凌的目光饱含情欲,勾得许炎辉欲罢不能。
在这绵长的一吻中,他一把捞起向明,抱着人往另一间房走去。
向明的一只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狗子被惊了一跳,“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
“小辉被吓醒了……”向明揪住许炎辉的衣襟,小声叫道。
“小辉?”许炎辉浓眉皱起,“哪个辉?”
向明艳丽的眉眼隐藏着捉弄的意思:“嗯,你捡来的,随你小名。”
许炎辉嘴角下拉,抱怨道:“住我的房间,还用我的名……”
“噗……”向明缩在他怀里偷笑。
许炎辉抱着他往空中投了一下,向明猝不及防被抛出,落下来时抱住他的脖子尖叫一声。
向明心惊胆战,隔着衣服一口咬住他胸口的肉。
许炎辉笑吟吟地看着他,任由他咬。
向明咬够了,就自己松开口,还呆呆地问:“你身上怎么有股牛奶味?”
许炎辉淡然道:“不是你送我润肤乳的吗?”
向明这才想起有这茬事,得意的笑了:“你之前还说我是牛奶味的,现在你比我奶多了。”
许炎辉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低眉看着他,“闻着你的味道,睡得比较安稳。”
向明的心就像是秋天熟透的蜜桃,被一下戳开,又甜又软。
这些日子里,没了许炎辉的怀抱,他何尝又不是辗转难以入眠呢。
许炎辉关了灯,这才脱下衣服。
霜华的月色落在两人身上,看不出肌肤原本的颜色,只有动作时能看清身躯的线条优美而有力度。
向明往他怀里缩,许炎辉啃咬他的脖子,向明的喉咙里顿时泄出了几分难耐的呜咽之声。
“戒指……戒指磨到我了。”
许炎辉拉过他的无名指亲了一下指节,炙热的呼吸似乎绕着他的指节环绕,他很想责问向明为何不戴戒指,最终却只是沉默的摘下戒指。
“润滑……”
许炎辉低低地笑,夹杂着沙哑:“我知道。”
许久后,许炎辉的动作忽然刁钻,向明的脖颈一下就仰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急切地将脑袋向水面上伸,以求得微弱的呼吸。
或许是因为回到熟悉的环境,向明比昨天在酒吧包厢还要兴奋,无法克制地颤抖,整个人的理智毁灭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