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手里有枪,把他们都打伤了。”江一宁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五人,已经躺了这么久,要不是有火堆,怕是要冷死了。
祝泽清把江一宁紧紧抱入怀里,心有余悸,“幸好没事。”
江一宁道,“得亏你有先见之明,给我了匕首和枪,不然我肯定要被淹死了,那群心狠手辣的人,他们把我们迷晕在舱底,又把舱底凿穿,想让我们随着船沉入河里,太狠心了。”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祝泽清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
江一宁道,“他们都还是活的,之前的几个应该死了,等官府的人来了,严刑逼供,一定能知道不少线索。”
祝泽清放开江一宁,牵着他往几个杀手走来。
杀手们都被枪击中了身体,虽然不致命,却难以动弹,想逃也逃不了。
此时,都保持着清醒,这么冷的天,也不敢睡过去,否则就不知道能不能再醒过来了。
祝泽清低头看着几人,“告诉我幕后主使,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儿。”
一人道,“我们告诉了你,我们也不会死得舒服。”
祝泽清蹲下身,冷冷地开口,“你们现在告诉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结束痛苦。”
那人一噎,“你……”
祝泽清沉默片刻,“到了大牢,就没有这么舒服的问话了,这样吧,谁第一个告诉我,我就放他走,并且不会再追究?”
所有人,“……”
这一招厉害啊!
“我说我说……”
“我说,听我说……”
祝泽清向第一个开口的人走去,把人拖过来靠着树干坐着,“这样说话比较清晰,说吧。”
杀手咽了咽口水,刚才移动,牵动伤口,疼得他一身冷汗,“我们是刘家漕运的人。”
“刘家漕运?”祝泽清脸色一沉,“具体是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道,“是五管家,五管家上头是谁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令行事,然后拿钱走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五管家。”又牵扯出了一个人,祝泽清寒着脸,“这个五管家现在身在何处?”
杀手赶紧说道,“在刘家,帮刘家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我和一宁跟刘家没有丝毫利益冲突,刘家却派人来杀我们,说不通。”祝泽清反应敏捷,“刘家跟哪个朝中大臣来往密切?”
“我们只是杀手,这些都不是我们能知道的。”杀手心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书生怎么会一下子想到这么多?
这下子有了清晰的目标,知道是谁在对付他们,也不算白来这一趟,祝泽清起身,“你们来把那四个抬到船上去,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