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运继续恳求,“求你宽限一些日子,行吗?”
地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送客。”
祝家运心里一阵凄苦,无奈从地主家离去,怎么办,交了佃粮,家里怕是要饿死人了?
这时,一阵香味窜入了他的鼻子。
好香啊,肯定又是祝泽清家做好吃的了,村里除了他们家,其他人都做不出这么香的味道。
对了,为什么不去问问泽清怎么解决难题呢?
想到这里,祝家运抹了一把脸,提起精神往祝家走去。
小阳儿和祝钱钱在家门口玩儿,看到人过来,挥手打招呼,“家运叔,你怎么来了?”
祝家运看着小阳儿,白白嫩嫩的,好乖的孩子,“阳儿,你大哥在家吗?”
小阳儿眨了眨眼睛,对于村里人来找大哥,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啊,你找他有事?”
祝家运有些拘束地点点头,“嗯。”
小阳儿给祝家运招手,“那你进来坐,我去帮你叫大哥。”
祝家运跟着小阳儿进院子,看到开着花,漂亮的院子,他缩了缩身体,“谢谢啊。”
小阳儿指了指柿子树下的凳子,“坐吧。”
祝河山正在采柿子,递给祝家运两个,“吃吧,很甜的。”
祝家运内心一阵阵暖意袭来,“谢谢河山叔。”
祝河山笑笑,“别客气,坐着吃吧。”
祝家运见祝河山行动不便,“河山叔,我来帮你。”也不等祝河山同意,拿过一旁的剪刀帮着把树上的柿子剪下来,放到筛子里。
祝河山没有阻止他,他的腿有些风湿痛,家里人都不许他干活儿,他这是偷偷干。
祝泽清听了小阳儿的话,从房间里出来,“阿爷,让你不要干活儿的。”
祝河山赶紧摆摆手,小声道,“你别嚷嚷,一会儿让你爷爷听到,会骂我的。”
祝泽清上前扶人,“既然害怕被骂,那就不要干了,快下来。”
祝河山被迫从梯子上下来,“你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吗?”
祝泽清小声道,“你看看门口是谁。”
祝河山心里一跳,慢慢看去,就看到门口自家老伴儿正瞪着他,他左右看了看,然后目不斜视地去了屋里。
齐正安冷哼一声,“摔一跤就知道好歹了。”骂了之后,拿过镰刀又走了祝泽清笑笑,一物降一物。
祝家运向祝泽清走过来,“泽清,叔想问你写事儿,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问你,你一定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