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宁把信和药瓶同时拿出来,“我说我没没病没灾的,泽清怎么给他送一瓶药来。”
他取来一块布,将布用药品里的药汁打湿,然后擦信纸。
在药汁的浸湿下,白纸上显现出字迹里。
江一宁快速将信看了,看了之后,他的眉宇凝重起来,“我就说泽清有办法,但这个办法是不是太难实施了点儿?”
他的目光落在信纸的最后一句,“你自己见机行事,我都支持你。”
“这么大的事泽清也信任自己,这也对我太放心了。”江一宁嘀嘀咕咕。
他把信收起来,心里犹疑不决,要是帮助颜昊阳的话,风险非常大,而且颜昊阳还得失去他现在是身份,他愿意吗?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帮他,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言而无信?
罢了,师哥是有主意的人,不如亲自去问问他吧?
想通之后,江一宁拿上信去找颜昊阳了,“师哥,我参透泽清信里的玄机了,你看看信吧。”
颜昊阳见江一宁表情并不是很轻松,又好奇又担心,“给我看看吧。”
江一宁把信递给颜昊阳。
颜昊阳坐到桌上,展开信纸,一点点地看起来。
随着看信,他的表情也慢慢有了变化。
江一宁坐到他旁边,“昊阳,你要是你同意,我和泽清就帮你,但是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颜昊阳问道,“玄默也不能让他知道吗?”
江一宁严肃地说道,“泽清说了,只能三个人知道,如果告诉了玄默师兄,此事就成不了。”
颜昊阳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胆的办法,“你容我想想。”
江一宁道,“你不要着急,慢慢想,这件事得看你的意愿,毕竟你要是同意的话,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颜昊阳抿着唇点点头,“我知道。”
江一宁没再说什么,坐在一旁默默地陪着颜昊阳。
……
山门口,季玄默收到了一封来自皇后的信。
“玄默,你回京第一时间怎么不来宫里拜见皇帝,反而去找颜昊阳了?”
“你和颜昊阳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否则昊阳会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和负担,你想看到他不开心吗?”
“你赶紧回京,来宫里惨败,以后不准再靠近颜昊阳。”
季玄默眉头紧皱。
要不是昊阳,他现在还是一个纨绔子弟,根本不会干正事,没有昊阳,这辈子他就毁了,他怎么可能放弃昊阳,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