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烜目光中寒光闪动,“钟君华,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不介意替你爹管教你!”
钟君华将旁边的茶水端过来泼到钟玉烜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教我……”
“啪!”钟玉烜一巴掌扇到钟君华的脸上,打断了对方的话,“你看我敢不敢管教你。”
钟君华被打蒙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钟玉烜,我找死!”
他把跟着来的小厮叫过来,“把钟玉烜给我带走!”
“住手!”祝泽堂走进店铺里,将钟君华和两个小厮全给扔了出去,“以后这店铺不许你们进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钟君华顿感奇耻大辱,“你求着我进来我都不会进来,我们走!”
祝泽堂拉着钟玉烜回了后院儿,给他打来水,“你先洗洗,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过来。”
钟玉烜对着镜子把头发上,脸上,衣服上的茶叶捡下来,“每次遇见钟君华都没有好事,以后一定要远离他。”
祝泽堂很快把衣服取回来,钟玉烜换上之后,祝泽堂把他送回了别院,“以后你就待在别院,别出去了。”
钟玉烜不想让祝泽堂担心,“好了好了,都听你的,以后留在别院跟娘他们一起种菜。”
祝泽堂把钟玉烜抱到怀里,“看他们那么对你,我心疼。”
钟玉烜笑了一下,“没事,我还回去了。”
祝泽堂道,“还回去了我也心疼,你才是国公府的嫡子,他们鸠占鹊巢不说,还欺负你,我恨不得把他们揪出来全打一顿。”
钟玉烜道,“蛮力不能解决问题,你得跟大哥多学学,用智慧。”
祝泽堂一想,“你说得对,我的确应该多学学大哥的智慧,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
夕阳西下。
丫鬟前来禀告,“夫人,钟玉烜没有登门。”
国公夫人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去,准备一顿酒席,今晚本夫人跟国公爷好好喝一杯。”
丫鬟福了福身,“是,夫人。”
钟国公听说钟玉烜没有登门,也是松了口气,“今晚喝点儿酒。”
国公夫人前来搀扶钟国公,愉悦地说道,“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
祝泽清把笔放下,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家了。
李宸煊放下笔,然后注意到在祝泽清左手边有一沓账册,不禁问,“这一摞是你已经算好的?”
祝泽清点头,“是算好的,有些不太熟,算得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