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意饶了一下,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回家,并且特意备下了一些糖果,分发给路边的行人。
这举动获得了许多人的好感,一些无事的人甚至跟着在了马车后面,一起去了钟府。
然而到了钟府之后,却发现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
钟玉烜下马车后,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不由讥讽一笑,“这样子更显得格局狭小了。”
他今天穿着小郡王规格的正服,身姿修长,温润贵气,笔直地站在大门口,行礼。
“爹,儿子回来了,你能开开门吗?”
“我前几日就说了要回家,父亲难道忘记了吗?”
“爹,我回家不是要干什么,只想去祠堂跟我娘和大哥上一炷香,你能开开门吗?”
这些话立马让围观的百姓开始脑补了一出精彩的戏码……
“儿子带着姑爷回家,不是好事吗?这国公爷为何把人拒之门外?”
“既然知道儿子要回来,却闭门谢客,怎么能这样呢?”
“没听说国公府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闭门谢客了,看起来倒像是针对儿子似的。”
“哎,果然是继母,要是亲母得知儿子回家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现在竟然闭门谢客,不让儿子进入家门,太凄凉了。”
“国公爷呢?继母是继母,可是国公爷可是小郡王的亲爹,怎么也如此心狠?”
“……”
有人专门负责在大门口听动静,听着大家的话越来越难听,赶紧去禀告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一听,事情闹大了,赶紧让人去说老太君生病的事,但依然没有说让钟玉烜回府的话。
嬷嬷走到大门口,朗声道,“老太君得了急病,正在修养,大夫叮嘱了,不得人打扰,国公府这才闭门谢客。”
“祖母病了,孙儿也不能坐视不理,孙儿这就去请御医。”钟玉烜递给佟玄一块玉牌,“你拿着这个去太医院找谢太医,他看到玉牌,会跟你来的。”
“是,少爷。”佟玄骑上马,往太医院去了。
嬷嬷脸色微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赶紧返回去禀告国公夫人了。
国公夫人神情阴森了起来,“这个钟玉烜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
说来也巧,佟玄去找太医院的时候,碰见了徐公公。
徐公公见他面生,出于警惕,把他叫过来问话,得知佟玄过来的缘由,看在祝泽清的面子上,让身后的小太监跟着去看看情况。
这一情况很多传入国公夫人的耳朵里,她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让人把大门口打开,迎钟玉烜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