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人子应该尽的孝,老太君让两人赶紧去。
然而这一趟却并不容易。
钟玉烜和祝泽堂走到祠堂院子前,被钟君华拦住了去路,“你们干什么?”
“我去给我娘和大哥上香,你有事吗?”钟玉烜温润的脸上泛着凉凉的表情,看着钟君华。
钟君华盛气凌人地看着二人,然后指了指祝泽堂,“你可以,他不行。”
钟玉烜冷冷发话,“他是我夫君,为何不行?”
“国公府谁承认他了?”钟君华指着钟玉烜的鼻子,“他充其量就是一个野男人,钟玉烜,你真是太恶心了,私自嫁人不说,还把野男人带回家,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了。”
钟玉烜淡淡地问了句,“你说完了吗?”
钟君华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钟玉烜,“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想干什么。”钟玉烜手一抬,一巴掌扇到钟君华的脸上,“真是没人管教了,开口野男人,闭口野男人,他是你哥夫,你给我放尊重点儿!”
祝泽堂看到钟君华脸被扇向一边,心里莫名痛快,钟君华就是欠打。
周围的丫鬟小厮都看呆了,二少爷可是温润如玉的双儿,现在竟然动手打人了。
傅千户双臂把剑抱到胸口,轻轻挑了挑眉,还有几分脾气。
钟君华没想到钟玉烜又打他,他咆哮,“钟玉烜!!!”
祝泽堂挡到钟君华面前,“是你自己先挑事的,不怪玉烜打你。”
钟君华气炸了,想还手,但又打不过祝泽堂,只能憋屈地捂住脸,“你们给我滚出府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这是我家,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外人!”钟玉烜淡淡地说道。
“你……”钟君华被噎得说不出话里,气得脸通红,恨恨地走了。
钟玉烜带着祝泽堂走进了祠堂,两人分别给他们娘和大哥上香。
“娘,大哥,我成亲了,带泽堂来看你们,……,泽堂的家人对我特别好,泽堂对我也好……”絮絮叨叨,钟玉烜说了很多。
说完之后,两人跪到蒲团上,给长辈们磕头。
祝泽堂直起身,双手合十,“各位长辈,娘,大哥,你们放心,我会一辈子对玉烜好的。”
说完后起身,把钟玉烜扶起来,一起往外走去。
刚走出样子,就看到国公夫人带着钟君华气势汹汹地冲来,“钟玉烜,你也太霸道了,刚回来就打君华,你的教养呢?”
钟玉烜清清淡淡地说道,“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给我送账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