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前来禀告,“皇上,国子监学生祝泽清求见。”
皇帝道,“让他进来。”
小太监退下,很快把祝泽清带了上来,他嘴唇微微泛白,一副病容,时不时咳嗽一声,看起来风寒严重。
“学生见过皇上。”祝泽清行礼。
“你受了风寒,怎么还冒着大雪来觐见?”皇帝是真没看懂祝泽清的意图。
“昨日受了那么大的冤屈,今日怎么也要来说明情况,以免皇上怪我做事不用心。”祝泽清目不斜视地说道。
皇帝扫了眼钟国公,“昨日你为何被关入小牢房?”
钟国公见状,抢先说道,“祝泽清,你企图盗窃军器监的东西,小兵看到把你关了起来。”
祝泽清反问,“若是我真的盗窃,罪证确凿,此事只怕已经身首异处了,可是为什么只是被关起来?”
钟国公哑口无言。
祝泽清又说道,“皇上,昨日我随常将军去军器监,小兵把我带去一间屋子,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请问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凭空造物?”
他看向钟国公,“要不让钟国公来?”
他又道,“我为了尽快把碉堡模型做出来,出门去借东西,结果被当成偷盗之人。”
他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好,既然说我偷盗,那请问我偷盗了什么,亦或者企图偷盗什么?还请钟国公说清楚。”
钟国公心里气得要死,他明白了,祝泽清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军器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连弩,除了这个,你还能盗窃什么?”
祝泽清似讽非讽地看了眼钟国公,“你确定?”
皇帝的表情也怪异起来。
钟国公看到祝泽清这样淡定的反应,心里隐隐不安起来,“确定,整个军器监的人都可以作证。”
祝泽清轻轻一笑,“那国公爷可知那图纸是我给小国舅的?”
钟国公,“……”
徐公公低下头,这下尴尬了,告黑状告成这样,他也是第一次见!
祝泽清抱了抱拳,“皇上,军器监现在我是不敢去了,学生觉得钟国公一心为民,应该非常乐意把碉堡模型的事揽过去,不如给他吧。”
钟国公,“……”
皇帝缓缓点头,“在你来之前,朕已经这样提议过,钟国公,泽清之前说他七日便能做出来,朕给你们军器监半月的时候,你们赶在年前做出来就行了。”
钟国公还想说什么,被皇帝的话打断了,“钟国公莫要再推辞了,好了,朕还要批阅奏折,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