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一宁内心满满的欣喜感。
两人胡闹到了深夜,才去洗澡睡觉了。
祝泽清在江一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江一宁疲惫地回道,“晚安。”
……
徐徐过了几日,距离除夕越来越近了了,有些店铺已经挂上了红灯笼,有了些年味。
然而大家都在欢欢喜喜筹备过年的时候,军器监却一片愁云惨淡。
钟国公每日都会来看进度,然而每次都失望而去,“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径直走出军器监,把钟立唤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钟立点了点头,一熘烟儿跑了。
……
祝泽清今日“身体好了”,回国子监上学,然而却赶上最后一天上课,之后就放年假了。
这个时代的学生跟现代的学生一样,也期待着放假,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就处于亢奋之中,一亢奋,时间就感觉短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来到了下学的时刻。
许文年走过来,手臂搭到祝泽清的肩膀上,“祝兄,晚上大家去喝酒,你要不要去?”
祝泽清笑着拒绝了,“我得陪夫郎,你们去吧。”
凉章文走过来,打趣道,“你们天天见面,同床共枕的,没必要一直黏在一起吧?”
祝泽清道,“许久没有陪他了,还有我的家人,他们来京城一两个月了,我也没有好好陪一陪,多谢你们的好意了,下次吧。”
许文年无奈道,“既然祝兄都这么说了,我们要是再说就是不识趣了,不过腊月二十九的局,你可一定要来。”
他并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交际,祝泽清没有答应,“到时候再说,万一有事,也没办法来。”
凉章文道,“祝兄,你这就不对了,难道不交际了?我们大家可是等着跟你喝一杯,不行,你一定要来。”
又有几个同窗凑过来。
“祝兄,你就答应吧,没别人,就我们几个。”
“祝兄,你要不来,我们可就一直等你,一直等到第二天。”
“这么冷的天,祝兄一定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的,对吧?”
祝泽清用手压了压,“你们听我说,要是我没事就来赴约,要是有事,就不来,行吗?”
许文年点点头,“那先这么定吧。”
他们商议好,教舍里都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