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宁看着祝泽清,“给我一个理由。”
祝泽清想了想,决定坦白说,“我希望子星能跟凌封锦在一起。”
江一宁很不解,眉几不可闻地蹙了蹙,“为什么?”
祝泽清道,“封锦才是最喜欢江子星的。”
江一宁不赞同,“可是他们在一起没有好结果,而且子星也太吃亏了。”
祝泽清道,“他不会吃亏的,封锦会比你想象中对子星更好。”
江一宁那种祝泽清有事瞒着他的感觉又来了,他打量着对方,“你是凭什么这么说?”
祝泽清摸了摸鼻子,“我相信凌封锦。”
江一宁往祝泽清面前走了一步,祝泽清随之后退一步,江一宁继续走,祝泽清继续退,最后祝泽清后背抵到了墙壁上。
江一宁站在祝泽清的面前,眼睛看着祝泽清的眼睛,“你和凌封锦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第467章一场危机
祝泽清伸手搂住江一宁的腰,把人抱过来,低头吻下。
江一宁,“……”
然后他就被亲得晕乎乎了,忘记了要说什么。
祝泽清拉着他出门去吃饭,吃了饭之后,一起返回凌府,之后,祝泽清拿着书本去凌老的书房上课,江一宁回房间。
回到房间,江一宁才想起刚才他要说什么,“泽清太奸诈了,居然对我用美人计,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被泽清的美色所迷惑了。”
书房里——
凌老翻开一本经义,“今天给你们讲经义。”
凌老的学识渊博,讲课的时候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引经据典,无数的经史被引申,好似每个字都有它的根据,听他讲课,感觉也丰富了自己的知识。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祝泽清微微低着头,看着书本,耳朵听着凌老说话,有种语文课被深度学习的感觉。
听着课,有时他也会做一些笔记。
他做笔记用的是铅笔,这个时代物产丰富,奇奇怪怪的东西非常多,似乎拿出什么东西都并不稀奇,他也就没那么避着大家。
除了自己用,也给了一些给凌封锦,铅笔字错了可以修改,真的很方便。
其实祝泽清一直有个想法,就是给教舍装上黑板,但又觉得这行为太高调了,后面放弃了这个想法。
凌老讲课一直都是滔滔不绝的,就翻开一页书,他能讲一天那种滔滔不绝,不用教案,不用草稿,所有东西都是他脑子里的,非常偏门的书也说得随心所欲,基本不需要思索,仿佛讲了无数遍似的。
祝泽清对凌老的学识和讲课能力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这辈子有这样一位恩师,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