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却凑过去,“雪儿,不早了,我们……”
话里暗示之意如何明显,尽管从下午起便一直有些不适,尽管明明很疲累,却还是点了头,“嗯……”
风掠过,她便躺在了那人身下,对方哑了嗓子,却好像还有哭腔,“雪儿~”
南暮雪抚过那人,“我在,”
亲吻如约而至,却不待深入,仅仅只是一秒,噗!
……
所有人都在这深夜熟睡,只有一间房亮着光,“怎么回事,”是焦急的询问,“好端端的雪儿怎么会吐血,”
“没事,”白芷儿收了医囊,“她最近劳累过度,”
“只是这个?那也不能吐血,”
“若儿,”闻得床上的人唤自己,楚若忙过去,握住那手蹲下,“雪儿,”
“我没事,不必紧张,”
“你都吐血了,”
南暮雪笑道,“我自己难道不知自己的身子么,我练的武功,本就要心如止水的,”
原来,是这样,为了对付南梦华,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她的小蛇蝎拼了命往死里练武,平日里若还好,如今急于求成,自然要净心净情的,难怪会突然对自己冷淡,难怪方才只是吻一下……小蛇蝎才会急火攻心的吐血,她心疼,愧疚,自责不已,“雪儿,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这些天,是我忽略了你,”
“是我任性,我不懂事,我只记得儿女私情,一天胡思乱想,害的你乱了功法,雪儿,我,我,”
“好了,若是,”南暮雪只是对她笑着,“担心我,就去同我熬药吧,别人的手,我也不放心。”
“好,我去,”
“让小果儿和阿月助你吧,”
“嗯。”楚若起身急匆匆的就去煎药,忽视了屋里还有一人。
“情花醉就必须要断情绝爱,你光以金针强行抑制是不够的,这法子治标不治本,你不会不知道,情爱,不是几根针就能止住的,今天只是内息紊乱,却已有走火入魔之象,下次,就不止这样,”
“怎么,这是关心?”
白芷儿面无表情,“是为了对付南梦华,再说,我不想若儿难过,”
“我如今这般,不是遂了你的心意么,”
“你可以不练,没有人逼你,”
“你也不过,是想得到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