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的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皇宫之中,慕容漓披头散发,只穿着外衣,纯美的面容之上,满是病中的憔悴。
贵为目前南褚皇室唯一剩下的公主,她没有受到应有的荣耀,而是被女官侍卫们,强带到了皇后宫中。
“娘娘,这是为何,可是阿漓又犯了什么错处?”
慕容漓瘦弱的小身板跪倒在地,圆眼之中满是惶恐和害怕,水光闪闪的,看着似乎无助到就要哭了。
皇后亦是面色难看憔悴,仔细看着嘴唇还有些发黑,那是毒素入骨,无法根治的缘故。
要是从前,皇后只会鄙夷和看不起这样的慕容漓。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看着慕容漓是又恨又忌惮。
“哼,不用假惺惺了,慕容漓,算你从前装的好,蒙骗了本宫!”
皇后冷哼着,声音恶狠狠的,只不过有气无力的模样,削弱了她语气之中的毒辣。
现在的她,已经无法维持平日的端庄了,她甚至虚弱到,引以为傲的凤冠都不曾佩戴。
慕容漓脸上满是无辜,她颤抖着唇跪在地上,似乎不解皇后的意思。
可内里,她的心下却是一沉,暗想莫不是皇后察觉到了什么?
否则皇后哪怕顾忌皇室脸面,都不该如此兴师动众的把她抓回来才是
虽是心中想法颇多,然面上,慕容离依然是从前的软弱模样:“娘娘,阿漓不明白,但若是阿漓有错,阿漓自该认罚。”
皇后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她身体难受的很,脑中像是有人时时刻刻的在敲锣打鼓,简直快要逼疯了她去。
而且,她已经从御医口中得知了自己的情况,如果她迟早要疯,那么她也要这个小贱人给她陪葬!
皇后下定了心,眼中满是狠辣。
这小贱人素来会装,她已经不想和她多说废话。
她看了边上的谢兰桑一眼,谢兰桑当即朝着皇后福了福身。
随后便来到了这位公主面前,即便到现在,她面上也是极有礼貌教养的,一个郡主,倒是比慕容漓还要像一位公主。
“漓公主,你不必再装模作样了。”
“宴前,娘娘召见了你,你在侧殿时,不是触碰了平云公主放置在那里的琼露吗?”
这事,是后来谢兰桑无意间,从侧殿侍奉的宫女口中得知的。
这会儿,那宫女正在她身后附和着,说出了她亲眼所见之事。
“漓,漓公主,奴看到了,你还,还拿了娘娘的茶盏”
那侧殿平日都是放置皇后的一些常用品,因为平云公主献琼露,其实是早通气了的,皇后为了给她脸面,早早的也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茶盏。
却没有想到,这一个面子,竟然把自己搭了进去
也怪她平日没能看出这小贱人的把戏,居然把豺狼当成了兔子。
慕容漓低垂的小脸闻言,看向了那个宫女,不过一瞬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的确是侧殿的奉茶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