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芜却不管她这话,见她不接,便直接丢到了她的怀中。
此时,他的面上已经带上了几分冷傲之色:“于我而言,多一千或是少一千,并无不同。”
西蜀虽是个烂摊子,可也是块肥肉,若是靠打,这肉焉能好了?
华芜从来没有想过靠武力取它。
“时候不早了,我便先走了,明日你亦不必来送。”
扭扭捏捏,向来是华芜所看低之事,说话之间,他已是转身离去。
看着倒真是,嗯……酷的很。
慕容韫接住那黑铁牌子,狠狠的体会到了这个弟弟的魅力。
可惜了,这会他回来,自己却是没有机会招待他一翻。
想到这里,慕容韫遗憾的摇了摇头。
华芜大步离去,直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他才缓缓的回过了头,最后看了一眼。
其实慕容韫不知道,他与她的初见,并不是在辽州城,而是远在十一年前。
彼时十岁的他,曾经途经琉京郊外的一处村庄,那时候时间不宽裕,以至于他并没有进京。
不过在那个村庄里,他见到了慕容韫。
即便是如今再忆起,那段记忆也不曾模糊。
那年秋日,穿着红锦衣,眉目张扬的小慕容韫非得要自己骑着双角马,在那个小到只有十几户的村庄里,竟要他们交出自己家的女娃陪她玩一会……
明明是尊贵的小郡主,竟然也会无聊到跑到京都郊外的小村庄里玩。
想到那时候情形,华芜的眉眼间,不免柔和了两分。
而那时候,慕容韫还尚没有恶名,她虽然非得要那些穷苦人家的小女娃陪她玩,却也是送了她们衣食的……
所以,即便是后来,琉京传出了再多的流言,他也始终并无当真。
慕容韫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一段,她才收好那能号令飞云铁骑的黑铁牌子,转身间准备回隔壁自己的小院子睡觉。
谁料,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眸。
虽然,对方在距离她二十米远的院门里……
是了,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这最贵重的底下金库,这金库就按在慕容韫的小院子边上,因为这里的防守素来最严。
所以……黎苏站了多久?
慕容韫眨了眨眼睛,已是朝着他露出了标准的微笑来。
“哎,这更深露重的,小黎怎么可以站这夜风之中呢,真让我心疼。”
慕容韫狗腿极了的上前,就要扶着这小脸还有些白的伤患去休息。
同时,她眼中满是关切道:“没冻到吧?”
其潜意词是,站的不久吧?没听到华芜说的话吧?
可惜黎苏倒不是什么娇弱到不行的柔弱美男,除去他背后的伤势之外暂且需要时间之外,他经过打坐调息,灵力早就恢复了五成。
别说是走这么几步路了,现在就算是出去打架什么的,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