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的忒小气了,又不是你的,这明明是岑府的!”慕容韫说着,还用手指强调着点了点案几一角的低调‘岑’字。
没想到,谢澜衣眉头也不皱一下,魔眸之中,似乎还有点得意了。
“不好意思,岑府的,就是本世子的。”
慕容韫简直被谢澜衣的厚颜无耻惊呆了都,她看了看边上还露出欣慰感动神色的岑伯公,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亿点信息。
“什么意思?”她动了动眉头,不掩脸上的怀疑,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人之间。
岑伯公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坐下,方才回答了慕容韫的疑惑。
“郡主既是澜衣的好友,那告诉郡主也无妨。”
“其实,澜衣是老夫的曾外孙。”
岑伯公说着,老脸上泛着红光,颇有枯木逢春之态啊。
慕容韫当场惊得手里的山核桃都掉了……
第722章便让你一只手
“啥?啥就曾外孙了?!”
慕容韫忘记去捡山核桃了,任由它咕噜噜的滚到了远处,她还没捋明白过来这极为复杂到不可思议的关系来。
谢澜衣,太川王……嗯,不知道第几个不要钱的儿子,生母慕容燕……倒是个假淮安王府郡主。
也是因此,她无法再以对方长辈自居了。
所以?问题是他在生母那里?
岑伯公不愧是老实人,他也不吊慕容韫的好奇心,又或者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相信的人秀一下自己的后代。
他简洁明了的便和慕容韫解释了重点:
“澜衣的母亲,慕容燕,其实是当年老夫被掳走的那个外孙女。”
岑伯公,早年丧妻,中间丧子,好在儿子留下了遗腹子。
但可惜的是,那个孩子出生当日,母亲就难产而死,孩子也被坏人掳走……此后多年,再找不到。
好在那人没有杀了这无辜婴儿,而是转手卖入奴行,阴差阳错的被赵槐买走,成了淮安王的女儿,也就是慕容燕。
那日,赵槐死前说出了慕容燕的身世之后,谢澜衣就起了怀疑之心。
因为他对岑伯公,冥冥之中,有种说不清楚的亲近之感。
身为暗系,他本就较之寻常灵修更为灵敏,并不认为这是意外。
而且慕容燕和岑伯公已故亡妻极为相似,谢澜衣因此便生出了两人或许是血亲的猜测。
加之岑伯公主动询问,干脆两人便用了血引灵识之术识亲。
隔代的血脉虽然淡薄,但冥冥之中的颤动,还是证明了两人的血亲关系……
这之后对于慕容燕的身世确定,自是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