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该昨日出城了。”
“谁知道祝泽清一夜之间就怀疑到你的头上,你也是倒霉。”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想办法。”
“现在没什么办法,你躲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一日三餐我会给你送饭,你别出来,否则被发现,谁也救不了你。”
“要是躲不过去,我们就一起玩儿完吧。”
……
一连找了两日,都没有找到郭路。
这天,忽然接到百姓报案,说在城北一处无人住的房子里,有人上吊自尽了。
官府的人赶紧赶了过去,仵作验尸,其他人在周围寻找线索。
“这人不就是郭路吗?”
“好像是郭路啊。”
“就是郭路。”
祝泽清听到百姓的话,走过来:“你们肯定这是郭路?”
“我们肯定,郭路是单双眼,脖子上有一块黑斑,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我住在他的隔壁,郭路的样子早就看熟了。”
祝泽清把捕快叫过来:“你去把郭路的家人叫过来,让他们来认尸。”
“是,大人。”郭路的家人在得知郭路死后,立马就哭了起来,然后跟着捕快赶了过来。
“郭路,儿啊……”
“相公……”
“爹……”
一家人哭成一团,现场吵吵闹闹的,祝泽清的脑袋头吵疼了:“仵作,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郭路的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仵作给祝泽清解释了一下,然后结论:“好像是自杀,好像是他杀。”
祝泽清虚心地问:“此话怎讲?”
仵作:“如果是吊死的,嘴巴会张开,舌头会吐出来,他是张了嘴吐了舌,可是程度不够。”
“可要是他杀,他脖子上的勒痕又只有一道,所以大人,我无法判断。”
祝泽清四下观察了下:“你觉得这里是第一现场吗?”
“应该是把人杀了再搬过来的,地面没有挣扎的痕迹。”仵作有理有据道,“郭路可是一个标准的青年,想把他勒死绝非易事。”他反应过来,“大人,你说他是不是跟马彰一样,吃了毒蘑菇和酒,在将死要死的时候被吊到了这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祝泽清道,“检查一下他的胃。”
“好,我马上检查。”仵作干劲儿也挺强,忽然觉得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了。
祝泽清走到大门口,微微抬头看着天空:“郭路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