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日威风赫赫啊!我看,不出百招就能赢了楚将军!”
“用不了百招!夫子主动邀战,不是为了自己扬名,而是要当众挫楚将军锐气!更是要搓御林军的锐气!定会全力出手!依我看来,五十招便能定胜负!”
演武台上遥遥对峙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动了手。
楚将军誓要一雪前耻,手中长刀凌厉霸气,以猛虎下山之势劈了过去。
廉姝媛竟未采取守势,一个闪身飞跃,手中木刀直直地劈了回去。虽是木刀,全力施为之下,却刀锋凌厉。
两刀在空中狠狠交击,旋即两道身影分开。
楚将军神色凝重,再次扬刀上前。
廉姝媛神色冷肃,亦持刀上前。
依旧是以攻对攻!
两人手中拿的都是木刀,却硬生生地打出了两军对垒交战时一往无前的气势!
观战的御林军蜀兵无人吭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默默在心中给自己的主将呐喊助威!
站在天子身侧的周全,一张黝黑的俊朗脸孔熠熠生光,痴迷地看着演武台上那个苗条健朗的女子身影。
盛鸿眼角余光瞄到周全那副痴汉样,被肉麻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故意以手搓了搓手臂,借以打趣周全。
奈何周全的全部心神都在大展神威的廉将军身上,压根没注意到盛鸿的小动作。
盛鸿略略翻了个白眼。
谢明曦抿唇一笑,低声提醒:“身为天子,需注意言行仪态,不可当众失仪。”
所以说,做天子有什么乐趣?哪里及得上他在蜀地时逍遥自在?别说翻白眼,就是翻跟头也无妨。
盛鸿心里腹诽了一大串,端正仪态,满面天子的威严。
……
二十招过后,楚将军已明显落了下风!
到了三十招时,廉姝媛招招抢攻,刀势迅疾,快不可破。楚将军被逼得后退数步,手中还在苦苦支撑,脸色却已不甚好看。
四十招,楚将军满额汗珠,握着木刀的右手已微微发颤。
观战的蜀兵们按捺不住激动,目中露出骄傲。
相反,御林军这一边却士气大弱,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演武台。
楚将军竟真地不敌廉将军!
怎么可能!
楚将军年纪确实不小了,身手也不及全盛之时。可在军营操练时,三招两式便能撂倒军中壮汉。刚才上演武台上的五个御林侍卫,每一个都不是楚将军对手。
谁能想到,从未输过的楚将军,今日竟快要输给一个娘们……不对,是廉将军手里!
第四十九招,楚将军被逼至演武台边缘。再退一步,就要跌落演武台下。
楚将军咬咬牙,张口认输:“廉将军身手过人,楚某不及!”
廉姝媛目光闪动,倏忽收了刀,气定神闲地拱手:“楚将军承让了!”
灰头土脸的楚将军,想说两句场面话,一时却无话可说。身后那一双双不敢置信的错愕目光,犹如火苗落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