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景洲停下步子。
侧身看他。
“陆少有事?”
“有点。”男人神色疏懒,“傅总有时间谈谈吗?”
顶楼。
股东办公室。
两人各自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桌子上是一份股权让渡书。
傅景洲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陆少这是什么意思?”
陆屿将那份文件往傅景洲的方向推了下。
“字面意思。”他看向傅景洲,“麓晟集团要收购华林医院。”
傅景洲冷冷开口:
“陆少有什么把握,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陆屿靠在沙发上,神色懒散。
“没什么把握。”他勾唇道:“不过我觉得,傅总签订这份协议,才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
傅景洲装听不懂,“愿闻其详。”
陆屿眼底神色冷了些。
面上却不显。
他习惯性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
懒懒开口,“这段时间麓晟集团和傅氏集团争锋,两方虽然损失都不少,但真的算起来,仍旧是傅氏集团落下风。”
他下巴点了点那份股权让渡协议。
“如果傅总签了它,将华林医院过渡到陆氏手中,那么这段时间陆氏和傅氏的争锋就可以暂停。”
如果今天和陆屿谈的是傅老爷子,面对陆屿的条件,傅老爷子会毫不犹豫的签字。
然而现在这个人是傅景洲。
甚至目前在傅景洲心里,他根本不在意傅氏的死活。
他现在只满心想着,如何能将苏宛辞夺回来。
傅景洲弹了弹指尖烟灰。
眼底划过什么情绪。
他没再看这份文件,只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