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林和杜义才十六七岁,都没有成婚,对成婚还是很期待的,于是跟着去了。
往右边走,是一条走廊,走廊今天是一道小门,走出小门,视野瞬间开阔,是一个悬崖大平台。
悬崖的中央生长着一棵巨大的姻缘树,姻缘树叶子葱郁,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丝绦,丝绦左右挂着木牌,木牌上是夫妻或夫夫的名字,木牌捶在半空,随着山风吹风,互相碰撞,发出撞击的声音。
姻缘树下有几个卖红丝绦和木牌的小摊,每一个小摊前都围满了人。
“一套姻缘线九文钱,长长久久。”
“雕刻名字九文钱,幸福美满。”
“租借刀具九文钱,百年好合。”
江一宁取出九文钱去买了一套,“泽清,我们是请人刻名字,还是自己刻?”
“自己刻。”祝泽清拿出九文钱租了一套雕刻的刀具,带着江一宁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细细雕刻。
江一宁觉得丝绦太单调了,决定编一编,两人旁若无人地忙起来。
季玄默站在那里,整个人蒙上了一层难过。
柏天荣走到他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了一下他。
季玄默上前买了一套姻缘线,租了一套雕刻刀具,沉默地走去了一旁,细细雕刻起来。
柏天荣没有买,他对姻缘已经死心了,求有什么用,他娶的那个人又不是他心悦的。
姚锦林和杜义倒是很开心,两人被家里严格要求读书,每天两点一线,没什么机会接近异性,所以更为期待。
姻缘树有三人合抱那么大,一看就是百年老树,红绿交相辉映,在这翠绿的山林间,煞是好看。
在祝泽清修长灵活的手指下,“江一宁”三个字工工整整地雕刻了出来,不好不坏,字能认出来。
然后又把“祝泽清”三个字雕刻了出来,把两块木牌并到一起看,“一宁,你看。”
江一宁看了看木牌,夸赞道,“还不错。”
“把丝绦给我一头,我串起来。”祝泽清把写着他名字的木牌给江一宁,然后拿过一半丝绦把写着“江一宁”名字的木牌串起来。
江一宁也串好了,“可以扔了。”
两人一起来到姻缘树下,祝泽清的手叠到江一宁的手上,把姻缘线往树上一抛,挂到树枝上。
江一宁望着两人的姻缘线道,“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
祝泽清脸庞微微带着笑,“当然。”
两人甜甜蜜蜜的,季玄默却在发呆,他握住第二块木牌,刻刀迟迟下不去手。
柏天荣见状,道,“不要勉强自己。”
季玄默面无表情,举起手就要把姻缘线扔到悬崖下,柏天荣赶紧握住他的手,“你扔他干嘛?”
季玄默冷冷道,“本来就不可能,留着不过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