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尺寸数据倒是给得挺齐全,看不出来你对女装羽绒服挺懂呀!”
吴远连忙澄清:“不是我要的,是对方主动报的。”
随即话题一转道:“我可听说,现在芙蓉衣巷的羽绒服,在外头被炒到很高的价格?”
杨落雁果然叹了口气道:“不错,一方面是假货,另一方面是黄牛。”
“黄牛这事,倒是不影响芙蓉衣巷的销量,但也砸招牌。”
“为此,我已经规定每名女性,每款只能限购一件,但还是屡禁不绝。”
吴远失笑道:“这倒是,架不住人家自己不穿,就图这一倒手挣点零花钱。”
杨落雁点着头,咬着牙道:“所以我打算,把总厂和新厂那边全都改成羽绒服产能,另外再把其中一款相对物美价廉的款式,由上海这边服装厂代工。”
“争取在年前猛出一批货,狠狠地打击一下黄牛的嚣张气焰!”
吴远点点头道:“也是,款式什么的,仿造的厂家都不少了。再保密也没太大意义,咱们争取明年再设计新款式,照样引领潮流。”
杨落雁知道,自家男人说这话,是为了给自己提气的。
但心里却明白,设计照样能引领潮流的新款式,其实没那么容易。
回到家,晚饭过后。
洗碗刷锅时,杨落雁终于能从打假这事中,抽出心神来,考虑点别的事了。
“今晚小姨头一天出摊,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吴远一边翻着报纸一边道:“那要不咱们一会过去看看?”
刘慧也赞同道:“去吧,你小姨毕竟没做过生意,真有什么想不周到的地方,你俩去了,也能给她提点提点。”
吴远干脆道:“妈你也一起去吧。”
刘慧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俩去就行。”
于是吴远摸起电话,给马明朝打了个传呼,很快马明朝电话回过来,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
等到杨落雁这边把锅碗瓢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宾利慕尚也停到了楼下。
趁着刘慧把俩孩子带出去在小区里闲逛的功夫,吴远俩口子,裹上件外套,下楼上车,直奔枣阳路夜市而去。
一路上,华灯初上的上海夜景。
虽然还不能和十年二十年之后相提并论,但在如今这年代,却让人感觉到城乡发展不均衡所带来的巨大差异。
尤其是一路到了枣阳路夜市之后。
换做北岗这个点,家家户户都差不多要关门闭户,上床搂老婆睡觉了。
而在这里,却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一幅好不热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