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韫嘴角一抽,什么鬼?
老夫?这好好的帅哥,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
岑佩却不知道慕容韫压根没认出自己,还以为是秘术出了问题,便伸手以水系灵气布下了水镜,见镜中自己的模样完好,方才松了口气。
而这一波操作,看得慕容韫更迷了,只觉得这个帅哥不止说话奇怪,脑子还可能有点毛病?
直到——一下人匆匆忙忙端着托盘从堂外小跑过来,满脸尊敬的朝着那帅哥行礼:“伯公,您的外袍改好了。”
伯公?!
慕容韫眼睛顿时就圆了,她看着那人手中的外袍,白色海棠花,不就是她身上的同款吗!
“你是岑佩???!!”
惊讶之下,慕容韫的声音都大了两分,嗓音之中还带着几分颤抖。
她没出幻觉的话,前两日在大和殿看到的岑伯公,可是花白头发,满脸褶子,走路三步一顿拐杖不离手的糟老头子啊!
哦,正在慕容韫想到拐杖时,又有人送来了拐杖
而岑伯公岑佩则是淡定的在慕容韫的震惊之下,穿上了外袍,又拿起了拐杖。
末了,还朝着慕容韫含蓄的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老夫。”
“咳咳咳!”慕容韫情急之下,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口,可即便咳嗽着,她也不忘记将心底那天大的疑惑问出。
“伯,伯公?您这是,易容之术?”
慕容韫想到的唯一解释,也就是这个了。
可岑佩却是摇了摇头,他原本想要下意思捋捋胡子,但只摸到了光滑的下巴
他手一顿,微叹一口气,只觉得真是年纪大了,明明早上才刮了的,竟然就忘记了。
“并非是易容幻术,这是老夫本身的模样。”
“我岑家,自古就有水系秘术,那秘术有稍许驻颜之用,只是老夫平日懈怠,并不在意这皮囊如何。”
至于今天,岑伯公也是想用最好的状态,去做这个早棠花使。
他一意孤行,可不是为了当人笑柄的。
想到这里,岑伯公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小像,眼中带着几分向往。
如今已是快七十年了,若早知道今日,七十年前,他便不会白耗那许多时光。
老人家的心思,慕容韫猜不透,她正满脸复杂,又眼带艳羡的瞅着那不过是因为稍许的驻颜之用,却已经变成年轻帅哥的岑佩。
她要是能到八十八岁,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一时之间,慕容韫甚至有几分跪求秘术的冲动来,只可惜自己不是水系,而这些世家大族的秘术又多有血脉限制,怕是不行了。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