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这不过是些许手段罢了。
这群海盗越是嚣张胆大,找起来,灭起来也就越是简单。
就像是今日,海大就是运输前些日子夺来的天海公主陪嫁船,这才被抓个正着。
而这,只是开始。
向来将蔺沅这位养父奉为天下第一聪明人的蔺陵,挺直了胸膛,无比笃定自信道:
“等到时机成熟,父亲会一举拔出这颗毒瘤。”
但天海姝可不懂蔺陵心中的意气风发和骄傲,她只是担心陆素引的安危而已。
因而,听了这些话,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只是,她再担心,在现在没有消息的情况之下,也只是徒劳。
在拜托了蔺陵务必多加关注之后,又在慕容韫的劝解之下,她顾忌着腹中孩子,还是乖乖地去休息了。
等到她被侍女搀扶着离开了,慕容韫才和蔺陵说起了她怀疑这府中,有不轨之徒的事来。
“郡主是担心府中下人?”
蔺陵自小就长的这府中,可谓是熟悉得很。
他连忙解释道:“郡主不必担忧,郡守府中之人,就算是后院倒夜香的,也是从前,父亲主家,蔺家的家生子。”
“他们个个都忠心得很,是不会被人轻易收买的。”
这种世家大族,连仆人奴隶都是代代传下来的。
要是做了叛徒,是给祖上蒙羞的。
慕容韫倒是没想到,蔺沅这是将蔺家都挪过来了。
但是,这么大个郡守府,也说不准,会有外人呢?
“你不妨去查查,你不在的时日,这府上有没有来新人。”
慕容韫相信蔺陵,但是她更相信黎苏。
蔺陵自然不会违背慕容韫的命令。
不多时,还真就查出了点别的。
原来在他离府之时,倒是确实有个新人入府。
慕容韫坐在室内的软榻上,喝着一盏银耳莲子梗,听了个开头,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海盗窝里跑出来的船客?”
“是的,正巧遇到了出海训练的将士,就带了回来。”
蔺陵立于一侧,说起了这一点也不曲折的事情来:“听说是南褚去天海的商船,整艘船连人带货,都被抢回了海盗窝。”
“但是此人运气极好,硬是找机会跑了出来,靠着根浮木,飘了大半海域……”
“父亲听闻他到过海盗的总据点,便想留着人,再问问些详细的。”
慕容韫咬着汤匙,听着倒是不觉得这是运气的问题,这分明是实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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