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夕暇这就去取些蜜饯。”
“夕暇,不用了。”李?支起身做了一个心理准备,拿起药碗抿了一大口。
“慢些慢些,好了好了。”李嶐担心的护着李?喝药,“夕暇,卢老说喝多少?”
“卢老说汤药不必全部喝完,只要入腹即可。”
“快些放下。”接过药碗有些责怪地看着李?。
“啊!”李?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莽撞喝了许多,早知如此浅尝几口就是。
“?儿,喝了药睡一觉,明日就好了,今晚爹就在外面守着,不要怕。”
心细地为李?盖好被褥,李嶐命人将大灯吹灭,只留几盏小灯长明。
喝了药的李?本就昏沉,此时也敌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李嶐则是真的坐在西香居外看书守着李?,哪怕此时方入冬夜中寒意挠骨。
吕云寂离开李府不久便听闻,丹丘出了一桩大事,丹丘主人今夜离奇失踪,被找到时已被摘了脑袋。
丹丘并没有报官,事涉丹丘颜面此刻正在全城搜捕嫌犯,目前唯一有的线索便是犯人曾穿过的素衣。
“素衣?”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吕云寂不禁将两者联系到一起,领着人赶在丹丘之前去到钓鳌生的居所。
“不知吕兄深夜造访,小弟未曾准备,只有薄水一杯还望不要见怪。”
钓鳌生端坐在院内,敞开着院门似乎猜到今夜会有人来。
“石兄倒是好兴致,取人首级还能有如此闲情逸致招待我等。”
吕云寂让手下留在院外,自己一人入内丝毫不惧会有埋伏。进了院子才发现,还有一人也在,拿着笔正一脸兴奋地看着二人。
“不用理他,只是做客的朋友不妨碍我们说话。”
“石兄应该能猜到吕某深夜前来的目的。吕某就直言了,此时的庐陵想必石兄应该呆不下去了,不如早些离去。”
吕云寂也不忌讳有第三人在场,并不影响他此行的目的。
“实不相瞒,小弟还有要事留在庐陵,短时间内怕是走不了。”
“石兄难道不担心以后都走不了了吗?”
“若方才吕兄直接动手或者带着丹丘的人来,那小弟才是真的走不了了。既然吕兄愿意坐下,不妨听听小弟的话,可好?”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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