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把它拉到原位。
傅承洲打开灯,刺眼的亮光让他本能的眯了眯眼。
屋里的摆设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模样。一切都干净整洁,甚至连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五年了,不管他何时回来,房间好像都是这样,一尘不染,让人忍不住心生安宁。
顾惜月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女人,不仅注意房间的整洁,每周还会在桌上插上一瓶漂亮的鲜花。
有时候是风铃兰,有时候是夜来香。说是这样会显得屋里有色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桌上的鲜花不见了。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傅承洲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到现在,再回忆起离婚前的细节,有很多次他都该发现,对方怀孕的事实。
可他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顾惜月身上过。
柏菱说的没错。
孩子是他亲手害死的,他才是杀人凶手。
衣柜空了一大半,只留了几件傅家人买的,她没穿过的衣服。
抽屉里本来就都是她的东西,如今也都带走了。
傅承洲闭上眼,好像还能在屋子里闻到顾惜月的气息。可睁开眼,却再也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了。
他就这样呆呆坐在床沿,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的坐到天亮都没有察觉。
“咚咚咚。”
似乎有人在敲门。
傅承洲像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干哑:“进来。”
门开了,是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的李婶。
“咦,三少回来了?”
看到傅承洲,李婶明显愣了下,很快便陪笑道,“怪不得!我就说房间的灯怎么亮着,咱们三少奶奶不是被气回娘家去了么?合着原来是三少回来了啊。”
要不是李婶说话的时候语气实在憨厚,光听这句话,差点让人以为她在嘲讽傅承洲。
傅承洲眼皮也没抬:“嗯。”
李婶又搓了搓手:“三少,那你看,我是现在打扫房间,还是等会再来打扫?”
“等会吧。”
李婶点头:“那行。”
说完转身便要关门,复又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了三少,上周打扫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一张检查单。”
她边说,边走回屋里,熟练的翻开枕头,从下面抽出单子,递到傅承洲手中:“三少奶奶走那天看到的,估计是少奶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