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不知不觉间瘫软在地的男歌星被人扶了起来。
是个长相温柔的长发女人。
男歌星稍微放下心来,终于不是那些一身西装的可怕家伙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没事,并且难得好心地要女人也千万小心一些。
“……最近、咳咳,躲起来不要出门了,上城区会很危险……”
男歌星说着,被吓破了胆子的他已经准备一会儿回了家待上几个月都不出门了。
那样假如那些大学生说的都是真的,他也能逃过一劫。
“为什么要躲呢?”
女人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们或许只是想要让你得偿所愿,成为朋友。”
“……”话音未落,男歌星浑身僵硬地看向女人。
对上了女人漆黑的瞳仁。
与那些上班族一般无二。
“啊啊啊——”男人凄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车站的列车依然在不断驶过,遮掩了男人残余的惨叫。
车站内来来往往的人们目不斜视地从男歌星身边走过。
长发女人也松开搀扶着他的手,回到了自己该去的道路上。
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
男歌星站在原地,漆黑的瞳仁看了看四周后也缓缓走出了地铁站。
成为一个人之后,他当然就是酒疏的朋友了。
最亲密的朋友。
这不是吃醋,不是害怕酒疏会因为一个人类朋友离开他。
他只是在实现这个人类的愿望罢了。
毕竟他根本不是酒疏的朋友。
车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刚才无意间目睹了全过程的几个路人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两股战战,却只能尽力保持安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因为现在这座城市已经完全成为了人类的噩梦。
只要发出声音就会被发现,被同化。
成为如那些面无表情走在地铁站里的人们一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或许有些对社会感到失望的人类会觉得这样是种解脱,但大多数发现了真相的人类还是无比恐惧这种同化的。
恐惧着那不断蚕食人类的可怖存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得到解救。
而此时的地铁车厢里,
酒疏倚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站点景色,垂眸看了看手里的餐后甜点。
刚才被一个临下站点的上班族赠送的。
纸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