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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区联盟秘密指挥部里,看了直播的钱卿大怒。
望着溃散回来的士兵,钱卿怒发冲冠,“对方只有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
行刑官争辩道:“江允辞的势头无人可挡,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这是避免损失的唯一方式。”
钱卿怒极反笑,“身为上官,你领头溃逃,罪无可赦。”
行刑官脸色一下子灰败了下去,“等等,长官,我——”
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他的头顶爆开了一朵血花。钱卿一枪打烂了他的脑壳。
在场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两个勤务兵将行刑官的尸体拖出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枪毙了行刑官之后,钱卿怒意消去了一点,她吩咐道;“准备启动战争武器。”
军师小心翼翼地说:“您确定要使用战争武器吗?他不仅仅会限制您的敌人,同时也会限制我们自己的人。”
钱卿冷笑,“能限制住江允辞就够了,我们的士兵当中,哪个人的超凡力量能比得上江允辞?”
军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把江允辞引到我们埋伏好的地点。”
钱卿冷哼一声,“不用引导江允辞,他会自己找过来的。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此时恐怕已经投靠义军了。他一定会告诉江允辞我们秘密指挥部的地点。”
钱卿的表情有所缓和,“义军有江允辞这个杀手锏,他们第一考虑的战术一定是派江允辞刺杀我。倘若他们能成功,那么联盟群龙无首,很容易被击溃。”
军师:“原来这就是您坚持不搬离指挥部的原因,是想以身作饵。”
钱卿手中紧紧攥着代表总指挥权力的权杖,“江允辞,下次见面,就是你丧命之时。”
而此时此刻,江允辞等人已经回到了义军在过渡区的一个据点。
他们的凯旋受到了义军的夹道欢迎,义军士气大大增加。
驻扎在据点的民众注视着他们,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走上前来,从菜篮子里拿出馒头、白面馍等干粮来,往他们手里塞。
“吃吧,吃吧,孩子们,多吃点,这是自家做的,你们辛苦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江允辞接过一块白面馍。
老婆婆把菜篮子里的干粮分给义军们,只给自己留了一块干涩难咽的玉米饼子,她坐在一边,就着水,一点一点吃下去。
江允辞把手里的白面馍馍递给老婆婆,老婆婆不停地推拒,“你吃吧,年轻人,你比我更需要它。”
江允辞执意递给她,“你吃,我不需要。”
这些民众都是自愿来到义军义军基地帮忙的,他们自己手中也没有多少粮食,却愿意拿出来支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