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对我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就闭上眼睛,安然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汽车开了多久,我妈睡的很安稳,我在傍边一直睁大了眼睛望着车窗外和车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夜幕不知在何时,不知不觉就降临了。
我们的出要开一天一夜才能到达省城,为了敢时间,司机的就餐都是在车上,两个时间轮流这开车。而做这趟车的乘客也是都带了干娘,那时候路上没有那么多旅店可以就餐。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坪线上消失的是,我们都处在了一片黑暗中。
司机打开了车前的车灯照亮了路面,但是车厢里面还是一片黑暗!
售票员的声音响起:“有上厕所的吗,前面有加油站,要加油停车了,上厕所去上厕所,要快一点。”
在售票员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手背。手背传来布满老茧的感觉。
我一看,那是一只指甲微黄,满是摺皱,并不光滑,略显粗糙,青筋迸起,写满了岁月沧桑的手,那是我妈的手。在她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拥有这样一双手,但是常年的劳累,让她的手看上去比同龄人要苍老要粗糙。
我握紧我妈的手,问道:“妈,要上厕所去吗?”
我妈点点头,我感觉出来我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拉着我妈下了车,进了厕所我才知道,我妈是晕车想呕吐了,一直隐忍着。
我妈在厕所里吐的昏天暗地,我看着我妈,心里写满心痛。
我妈在洗手的时候,听见外面售票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快点上车,没上车的快一点。”
这时候厕所的灯突然一闪一闪的。我顾不得多想,拉着我妈的手就出了厕所。
上了车,我又将我妈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我妈将窗户打开一点,这样晕车就会好一点。
我妈因为晕车呕吐,整个人也开始不是很清白了。
看着我妈那样,我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心里想着,如不是要出来寻姐姐,妈妈就不需要出大山,大山里面的生活很规律,日落而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她的身体只适合这种生活。如是那样我也不用出大山,我在大山里面跟着妈妈,她让我嫁人我便嫁了,也让她儿孙绕膝。不用受这份罪。
说到嫁人,我们当地的女孩嫁人都是比较早的,我初中还没毕业,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就结婚了,我初三第一学期的时候,我竟然收到了她结婚和生孩子的请帖,就是结婚和孩子满月酒一起办了。
如是在当地,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女孩子十五六岁就生了孩子。不过从心里上来说,我是不能接受的,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去给那么小的孩子做母亲。
我这样想着,我母亲也开始入睡了。
汽车行驶在国道上,因为是晚上行车所以速度并不快。
偶有迎面行驶的的汽车大灯将我们车厢里照亮如白昼。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司机怎么都不准会车的时候关一下大灯的。也许那时候驾驶考试就没这一条要求吧。
突然,我身边的有声音响起,那种拉长了尾音的女声:“画——妹——儿——,我带你走——”
我陡然一惊,因为我刚才走了神,并未感觉到有危险。可是这声音是从我妈的方向传来的。
难道那鬼魂又追上了我,又附身在我妈身上了?
这声音不是我妈!她是鬼!!!
我心里惊骇,脑海中回忆着舅妈的交代,舅妈给了我一个布包,布包里有符纸,对,符纸,舅妈怎么和我说的,怎么使用符纸?我完全不记得了,这救命的时候,我怎么能将舅妈所有的交代都忘记了,关键时候怎么能掉链子。
我妈嘿嘿笑道,突然,她将脸转到我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画妹儿呀,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妈妈不好看,所以你不敢看妈妈!”那阴恻恻的声音,那泛着绿光的脸,那不是我妈。
我妈去了什么地方?还是我妈被鬼魂附体了?难道刚才在厕所的时候那只鬼就跟了上来,我拉上来的不是我妈?
我妈难道还在刚才的厕所里,没有上车?还是是那个售票员附身在我妈身上了?
我心中各种猜想乍起,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证明我还是被那只一直追杀我的鬼魂发现了?!
“画——妹——儿——,我带你走——”那女声再次幽幽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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