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小声问身边默不作声的人。
不知道。
你不好奇吗?不能是自己磕的吧?校园暴力?
唐松浑然忘了他下午就想对人家实施校园暴力。
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菁和他的名字一样安静,见血止不住他才开始着急,眼眶有点发红,想着要不要回宿舍拿毛巾敷一下。
太惨了。
唐松抓过一次性洗脸毛巾拆开,塞到林菁手里,林菁看看他,谢谢你。
他表情有点委屈,眼底还有疼出来的眼泪,怪可怜的。
你咋弄得?
我听不清
唐松手舞足蹈的做动作,指指他的脑袋又两手疑惑式张开。
不小心弄的
林菁低垂眼帘转过身浸湿洗脸巾,盖住伤口。
你有没有碘伏算了。
唐松快步回宿舍拿碘伏,塞给林菁,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菁拿着碘伏走到洗手的时柒身边,小声道:你能帮我涂一下吗?
会感染的。
但是很疼。
林菁抽抽鼻子,睫毛梢潮湿,他抬起眼用发红的眼眶看时柒,像是疼极了。
回去睡觉,不要压到伤口,明天去医务室看看。
时柒把碘伏收回去,绕开他离开。
林菁用指尖摸摸眼角,把潮湿擦干,想起作文还没写,赶紧跑回宿舍拿作文本和作文书。
他尽全力放到最小声,宿舍里呼噜声此起彼伏让他松口气。
盘着腿坐在寝室门口写题目,我最熟悉的人。
写完后就只能干瞪眼,很困伤口也很疼,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该写什么。
他有点困,眼睛闭上又赶紧睁开,重新把作文读一遍。
作者最熟悉的人是她的妈妈,她妈妈会给她做饭,送她上学剩下的林菁难以理解,他甚至连母亲做的饭都没吃过。
走廊的灯一闪,林菁的身体一晃,肚子突然有点疼。
他想到什么,撕了几页作文纸垫在屁股下面。
时柒从美术室回来,空旷的走廊尽头竟然多了一坨人影,灰败的苦恼的气氛淹没了整个人。
不知道什么驱使他过去看看,林菁趴在地上眼前多了一双干净的鞋,慢慢往上看去,色彩明艳。
十七。
林菁笑了笑,圆圆的眼睛弯下来。
为什么不进去?
写作文,他们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