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个保镖跟前跟后的,我不习惯。”她还是拒绝了,她不认为有钱就会有什么危险,阿姨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唯有如此,我和你姨丈才能放心。想想,我们远在加拿大,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看在我们会为你担心的份上,答应阿姨好吗?”李蓉软声劝导—她。
“阿姨……”柳喻莹眼眶仍含着泪,“这事以后再说好吗?”
“好吧。”现在她心情还没恢复平静,李蓉也只能等过阵子再说了。“小莹,不要再伤心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你得要处理,还有你父母的后事也得快点办了。”
一听见“后事”两字,柳喻莹就无法控制的发起抖,为什么这种事要降临在她父母身上?他们可是善心募款活动的常客,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她趴在李蓉肩上再次痛哭,李蓉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让她宣泄出心中的痛苦。
李蓉与丈夫范达强也是“丽亚”的股东之一,因此在办好柳亦风夫妇的丧事后,他们立即召开董事会,由柳喻莹继承柳亦风的位子,但因为她大学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因此主要的决策还是先由公司的高级主管决定,她则是从头学习起。
约莫一个月后,在范达强夫妇认为柳喻莹已经可以接受父母双亡并重新振作后,这才搭机返回加拿大。
今天,柳喻莹上了一整天班,疲累地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女佣阿喜跑到她身边说:“大小姐,外头来了一个男人,他说他叫古灏月,是来找你的。”
“古灏月?”她愣了下。
“对,他说跟你这么说,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怎么会知道他是谁,请他回去。”柳喻莹故意这么说,其实李蓉在临走前曾告诉她,他们已经请了一位叫古灏月的保镖负责她的安全。
还说他是保镖界的第一把交椅,身上有最先进的仪器,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安全无虞了。可是她不需要保镖呀!如果没了自由,她还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没想到大小姐年纪轻轻,记性还真差呀。”
一道陌生的男音出现在她身后,她吃惊的猛一回头,看见一名身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门上,嘴角还噙着一抹谑笑。
“你……你是谁?”柳喻莹立即站了起来。
“古灏月。”他眉一挑,淡淡的回道。
“原来就是你!”她皱起双眉,“外头有守卫,保全系统也已经启动,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说的那些玩意我早在八百年前就玩遍了,在我眼中它们只是玩具而已。”他脸上的笑意加深,“说真的,我不喜欢保护千金大小姐的工作,无奈我一向见钱眼开,范先生开的价码让我很心动,只好接下这桩工作。”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正好我也不欢迎你,你走吧。如果你担心对我姨丈过意不去,这你放心,尽管把一切错都推给我。”不待他回答,柳喻莹继续说:“或是见钱眼开的你没拿到钱无法满足?那看我姨丈花多少钱雇用你,我给你,然后就请你离开。
“呵,你很有意思,我虽然爱钱,但是信用第一,否则以后还有谁会找我,那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古灏月冷笑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这么急着赶我走,不怕自身安危吗?”
“我不怕。”她抬头挺胸回道。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不过这么一来倒是称了对方的心。”他走进客厅,自动自发地坐在沙发上,翻着茶几上的商业杂志。
“对方?”她瞪着他,“你少故弄玄虚,把话说清楚。”
古灏月点点头,转头看了看四周,“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你还真是……”柳喻莹摇摇头,“算了,后面有间视听室,那里可以吧。”
“可以,最好准备一些点心和饮料,千里迢迢赶来这里,我渴死了。”他故意摸着喉咙说。
她瞪了他一眼,转向一旁的女佣说:“阿喜,去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端到视听室来。”
“是。”
阿喜离开后,柳喻莹便对他说:“跟我来。”
他撇嘴一笑,随她一块离开客厅,在到视听室的一路上,他一反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仔细观察着每一处角落,像是要在心中有个底,以防不时之需。
来到一扇门前,她伸手推开门,“就是这里,请进。”
古灏月等她打开电灯后这才步入里头,就如同来时般,他四处看着,连角落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