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燕白收起令牌,起了身,“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滚出桃花岛,亭序已经换了阵法,今后你休想进来。”
满长空叹叹气,“剩子,咱俩也认识几十年了,好歹我还给过你窝窝头,不然你早饿死了,这些年,你是离家私生子的事情我也从未对外说过,你怎么不念旧情呢!”
离燕白道:“若想念旧情,就该告诉我实情,我也好救你一命。”
满长空不解,“救我?这几年我除了找青衣派的麻烦,其他人我一个都没招惹,我能有什么事?”
“此令牌问世,青衣派,天泉派的人都死于中毒,你想下一个轮到你吗?”
满长空大惊,“什么?天泉派也被灭门了?哎呀呀,你这桃花岛太封闭了,原本江湖之事我都第一个知道,人送外号南坞先生呢。”
离燕白一拍桌子,“说,令牌到底从何而来?”
这时的满长空早就吓破胆了,跟令牌有过接触的人都死了,按照顺序,下一个确实该轮到他了。
他来桃花岛是对的,离燕白的晨曦剑,顾二公子的赤练剑能驱邪斗魔,武功不俗,还有朝廷背景。
背靠大树好乘凉,武林盟主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个…那是我偷来的。”
“偷谁的?”
“我从钟庭生夫人那偷来的。”
离燕白看他眼神有一丝嫌弃,“所以,为了这块令牌,你牺牲了色相,之后又被钟门主追杀,来我这逃难。
“因为是偷来的,你不敢独吞,所以才献与我,想借我的力量稳坐武林盟主之位,对吗?”
满长空拍手叫好,“哎呀呀,你真厉害,我就是这个意思。”
又觉得不对,改口道:“不对,如今江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就暗藏杀机,青衣派和天泉派就是教训,中毒之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江湖邪派太多,咱俩是为数不多的正派,武林盟主之位不是你,就是我,你既然无意,那我就只好做这个武林盟主了。”
离燕白听闻,也不揭穿,满长空有一点说对了,他无意做武林盟主,守在桃花岛,给臻臻看好他们一起种下的桃树,此生足矣。
满长空问道:“剩子,下一个该轮到哪个门派了?”
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离燕白喝了一口茶,吐出两个字,“不知。”
“那应该不会是我吧?”
“你人送外号南坞先生,应该有可能。”
满长空缩缩脖子,“那我这段时日就在桃花岛安心养伤,哪也不去。还有,你让厨房那边多注意吃食,小心中毒。”
“等会带我去你第一次见到令牌的地方。”
满长空拒绝,”鸣兰山那么阴邪,我才不去。”
“你能在那与青衣派门主夫人做那事,这会怎么胆小了?”
“那行吧,反正青衣派也死绝了,去就去。”
离燕白拿上令牌,走出亭外,“即刻出发,莫误了正事。”
满长空看看自己的脚,愁容满面,“现在?我脚还没好呢,不急这一时吧?”
离燕白转过身,“快走,亭序心里还在记仇,若我不在,他对你做些什么,可别怪。”
满长空立即起身,“啊…那我跟你走,你这个女婿不行,心眼太小,好歹也是周仙人的大弟子,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离燕白冷眼道:“欺我女儿,伤我守卫,这事以后慢慢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