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牡丹转身回了自己的静室,拿出了藏在床头的宝盒,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锁。
之前出宫的时候,牡丹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部带了出来,装在一个宝箱内。
当然,平日里宝箱是上了锁的,牡丹的静室也不是常人能够进的,所以十分安全。
毕竟在掖庭待了一些时日,又做了几年东宫少傅,也曾是陛下青睐的丹阳郡主,牡丹收藏的珠宝饰品还是不少的。
只是牡丹向来不喜佩戴,如今做了女冠更是少用,所以统统把它们锁了起来。
再次审视着这些宝贝,往事涌上心头,每一件饰品的来历都历历在目……
牡丹来不及感伤,扒拉了几下,从一堆珠翠中挑了一对羊脂美玉做成的玉镯。
这对玉镯,体如凝脂,精光内敛,一眼就能看出是上等精品。
这还是当初牡丹促成冬日里“百花齐放”的时候,师父上官婉儿私下赏给她的……
牡丹十分喜欢这对玉镯,不过平日里上山采药也没什么机会戴,就搁置了起来。
虽然这么好的玉镯送给那个妙常有些可惜了,不过物尽其用,总是让它们藏在宝箱里,又有何义?
如果七天建筑完工,他们穿越回去,肯定也是带不走的。
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想到这儿,牡丹狠了狠心,揣好玉镯又回到库房。
——
趁着休息的功夫,牡丹找了个借口,把几位帮忙的师姐支了出去,又轻轻关上了门。
看着牡丹神秘的样子,妙常心里吃了一惊。
难道事情败露了?
自从今日武延基过来,她的心里就一直犯嘀咕,不知道金钗的事还能不能瞒住……
现在看来,牡丹定是知道了。
自己做下的丑事,怕是瞒不住了……
看着牡丹慢慢走向自己,妙常还以为东窗事发了,在心里快速考虑着对策……
反正无凭无据,干脆来个死不承认。
她牡丹身为宫中女冠,和魏王之子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在妙打定决心,准备死扛到底的时候,牡丹却亲热的拿出一对玉镯,轻轻的套在了她的手腕。
“师姐,这些日子,你管理库房辛苦了。这对玉镯是牡丹的心意,还望你收下。”
妙常被这玉镯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牡丹,一时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日牡丹在宫里得到的赏赐,是用上等羊脂美玉做成的镯子,天下只得一副。”
牡丹一边认真的介绍着,一边亲热的把另一只玉镯也给妙常戴上。
“你看这玉色和你的肤色很相配,真是美人如玉……”
听闻此言,妙常才忍不住去看手腕上的玉镯,果然是温润淡雅,光可鉴人。
而且,刚一戴上,手腕处就有种温凉之感沁人心脾。
妙常虽然见识不多,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确实是罕见的好东西。
不过,虽然十分喜欢,心虚的妙常也不敢贸然接受。
毕竟,她已经贪下了那对金钗……
“无功不受禄,这么好的玉,这可使不得。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