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瑶乐得花枝招展,你小朋友啊,干什么都要人陪。
嗯,刚满五岁。他没皮没脸了。
。。。
下楼时,她赖着不肯走,程逍没法,心甘情愿当她的专属坐骑。
到了厨房人儿也不愿下来,决心将树袋熊装到底。
她身子纤细轻盈,男人够强壮,背着也不觉疲累,反而享受温烫小嘴时不时擦过脖子的细腻触感。
程逍拿着翠绿的小葱在水池边清洗,背上的小女人嬉闹着咬他耳垂,口腔湿润温暖,吸吮几下他呼吸都重了,侧头警告,再闹,我就回房弄你。
她虚虚的收声,小声嘀咕,凶巴巴的,不理你了。
程逍抿嘴轻笑,背着她,就像背着全世界一样充实。
半响,她安静不闹腾了,勾着他脖子一个劲在他耳边说话,心头藏着的疑惑也一股脑全倒出来。
程逍。
嗯。
这么多地方,你为什么会来大理?
男人手上动作停了瞬,而后又恢复如常,柔声应着,当时想离开江州,记起樱姐说,云南这边适合音乐人发展,我偷偷买了票,没曾想走的那晚,他们也出现在火车站,然后,我们一起来了大理。
她心头滑过一丝心疼,想起分别的这些年,若不是汤圆他们陪在他身侧,他一个人背井离乡孤身奋战,该有多艰难和孤单。
我该谢谢他们,一直替我好好陪在你身边。
程逍垂眸,颤着嗓音,谁也代替不了你。
周青瑶没吱声,更用力的搂紧他,头埋在他肩窝处,轻轻吐息,你知道吗,在英国的那几年,我经常出现幻觉,早上醒来时,你好像就站在床边,我冲你撒娇,你宠溺的抱起我,笑我是只小懒猪,然后很温柔的给我刷牙洗脸。
可是,真当我张开双臂,你突然就不见了,我拥抱着空气,想你想到嚎啕大哭。
她吸吸鼻子,微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似乎只有更亲昵的触碰,才能填满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程逍,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是你的小尾巴,你在哪里,我都在哪里。
男人关了水,放下正在清洗的食材,将她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贴近她,低头看她红亮的眼眸,盈盈泛水。
说反了。
他扯了下唇,淡笑着:以后,你是主人,我是尾巴。
她呆愣着,嗯?
男人的拇指滑过她的脸,声音如水般柔软,就想说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以前我总以为,爱这个字用嘴巴说很空洞,应该深入到每一处生活细节里,让你去感受,去享受,去习惯,可我忘了,女孩子也是需要用耳朵听爱情,我不说,你就胡思乱想,总认为我爱的比你少。
小女人听的迷糊,呆萌的眨眨眼。
程逍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恋恋不舍的分开,眸光紧盯着她的眼睛,瑶瑶,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心动了。
的心很用力的颤了下,呼吸焦灼了。
说这些话时,男人勾唇,笑容略显羞涩,最开始注意到你,是因为你身上有我当初的影子,明明弱小无助,可眼神却格外坚韧,我对你很好奇,也很心疼,总想力所能及的帮你做点什么,只是没想到。。。献爱心之余,还把心给搭进去了。
听着他深情的叙述,她心头如小鹿乱撞,暖的不可思议,两手揪着他的衣服,小脸红透。
程逍喜欢她脸红娇羞的样子,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磨砂。
第一次在厨房被你强吻,你知道当时我心跳的多快么,那种瞬间沉沦的悸动感,到现在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当时就在想,这姑娘吻技可真差,不过没关系,我也不会,以后我陪着你。。。慢慢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