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娃脸上白一块,脏一块的。
两人弄了好一会儿,选择先弄别的。
一个搓手,一个搓脸。
张启灵在后悔,他不该任凭七娃往身上涂泥的。
本来想着,反正得洗,泥多泥少无所谓,可是这也洗不下来啊。
全嘎巴住了。
“是不是水不够热?”无邪洗的累挺。
张启灵摸了把水,点头。
还可以再热点。
两人加水。
黑瞎子就看这两人忙活。
七娃拿着一堆小黄鸭在水里玩。
“不是,这么难洗吗?”黑瞎子吃惊,这都多半天了,七娃一会儿泡发了。
“你试试就知道了。”无邪痛苦,“小哥,以后不要让七娃玩泥了。”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救命。
“嗯。”张启灵慎重点头。
“不要,我要玩。”七娃捏着小黄鸭拒绝。
“拒绝无效,闭眼,我给你洗洗眼睛,你眼睫毛上都是泥。”无邪看的真是忍无可忍,这哪是孩子,这是泥成精了吧?
七娃听话闭眼,手里的鸭子捏的直响,在替他提出抗议。
黑瞎子撸撸袖子,也加入了这个阵列,“我还就不信,这洗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黑瞎子承认,这确实难。
“头发要不别洗了,剃了吧。”黑瞎子受不了了。
“不行。”七娃疯狂摇头。
“那你说,你的头发怎么办?要不然我倒挂金钩,将你脑袋插水里,多泡一会儿就好了。”
“我自己可以下去。”七娃说着脑袋就缩下去了,还吐了两个泡。
但七娃捋成尖的头发还在水顶。
黑瞎子气笑了,这玩意儿就是来克他的。
等着,一会儿他就给他剃个秃脑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