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治疗师女士将爱莎带到休息室就拿着记录匆匆忙忙地走了。由于这个时间士兵正在训练,不断有人受伤,治疗师和护士们都很忙,休息室里人并不多,即使偶尔有人过来休息,也不会停留太久,顶多和爱莎打个招呼便要离开。
&esp;&esp;爱莎休息了一会儿,等魔力恢复便感到有些无聊,于是索性在休息室里练习魔法,刚练习几分钟,便听到门口有人轻轻地叩了叩门。
&esp;&esp;休息室的门本来就是开着的,听到声音,爱莎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惊喜道:“伊丽莎白!”
&esp;&esp;伊丽莎白正小心地倚着门站着,她好像是在担心打扰到其他人或者打扰到正在练习魔法的爱莎,因此探出头往里面看了看,见里面没有人,总算松了口气。
&esp;&esp;爱莎也显然没觉得被对方打扰,她停止了手中施展到一半的魔法,收起魔杖站起来,高兴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过来学剑。”
&esp;&esp;伊丽莎白笑着解释道,并且示意了一下她佩在腰间的宝剑。
&esp;&esp;“每次都让老师到王宫里去教我不太好意思,所以我就过来了……而且,今天你是
&esp;&esp;“……这是暗族的羽毛。”
&esp;&esp;莱斯皱了皱眉头,分辨道。
&esp;&esp;兽族的嗅觉根据族群会有差异,但莱斯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不可能分辨不出这根羽毛上所带有的气味是来自什么。
&esp;&esp;兽族和暗族彼此争斗千年,暗族又不像人族那样会和兽族的人形极为相似,莱斯自然对羽毛上兽族的味道有所排斥,露出些许不悦的表情来。
&esp;&esp;即使不考虑其他因素,自家蹦蹦跳跳的妻子回家时拿着别的雄性的羽毛,也足够让莱斯身为兽族的某种不太开心的本能隐隐地蠢蠢欲动,大概是类似于占有欲没有得到满足有点嫉妒。
&esp;&esp;他顿了顿,见爱莎拿回了羽毛还在仔细端详,便忽然变回了高大的兽形。
&esp;&esp;莱斯的话打消了爱莎最后一点类似于“也许伊丽莎白是早晨摸了黑天鹅,然后太困所以不小心睡了黑天鹅头上才会有黑羽毛”之类的期待,她的胸口一紧,还没等细问,便突然感觉周围一热,等爱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莱斯用兽形包围了,他用身体圈住了她,脑袋则低下来往她胸口埋,一副要引起她注意的样子。
&esp;&esp;爱莎哭笑不得,她并不能理解兽族雄性那种求偶乃至拥有伴侣时微妙又笨拙的心情,只当莱斯是觉得孤单了,便暂时将注意力从暗族羽毛上分散开,笑着伸手抱住莱斯的脖子,一阵乱揉并且亲了亲他,忽然,爱莎这时猛地想到了什么,她拍了拍莱斯的背,道:“你能恢复成人形吗?我有件事想试试看……”
&esp;&esp;莱斯一顿,有些不解爱莎的语气为什么突然严肃起来,不过还是应她所言,恢复成人型,笔直地站在她面前。
&esp;&esp;爱莎上下打量着莱斯,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将莱斯拉到墙边,莱斯顺从地跟着她走,还没等反应过来爱莎想干什么,爱莎忽然伸手“咚”地一下把他压在墙上,接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
&esp;&esp;莱斯:……
&esp;&esp;因为爱莎身高没有他高,肩膀也没有他宽,这个动作做起来十分吃力,与其说是将他压在了墙上,不如说是她突然撞过来抱住他、还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了比较好。这种简直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举动,一瞬间让莱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esp;&esp;这时,爱莎在他怀里抬起头,试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将手垫在他脑后,迟疑地问:“莱斯……要是把我的手想象成翅膀的话,这样是不是……会有可能把羽毛留在头发上?”
&esp;&esp;爱莎这个问题问得忧心忡忡的。
&esp;&esp;她常年靠在莱斯身上睡午觉,有时候身上的确也会沾上莱斯的长毛,不过正常和兽族接触显然是不可能将对方的毛发黏到头发上,更何况是暗族……暗族的羽毛仅仅长在翅膀上,而且没有那么容易脱落,还粘在伊丽莎白的头发上……结合她肩膀上那个疑似吻痕的红印的位置,爱莎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什么暗族在搂住伊丽莎白亲吻的时候,翅膀维持拥抱的时候放在了伊丽莎白的头发后……当然,要达到黏上头发的效果,如果不是对方用翅膀摸了伊丽莎白的头发的话,就有可能是……伊丽莎白的头曾经靠在过他的翅膀上。
&esp;&esp;或许是靠在墙壁上的时候,对方用翅膀给她当了缓冲带,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esp;&esp;爱莎越想越觉得担心,首先她根本想不出来伊丽莎白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见到暗族的,她今天看起来睡眠不足,时间有可能是晚上,但……
&esp;&esp;突然,爱莎惊呼一声,她的视线忽然随着身体而升高,她被莱斯举了起来。
&esp;&esp;“怎、怎么了?”
&esp;&esp;爱莎的思路被打断,她扶住莱斯的肩膀保持平衡,慌张地问道。
&esp;&esp;莱斯:……
&esp;&esp;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看到爱莎露出担心的表情,他就觉得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