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记忆中最难过的那段日子,什么从自由、温暖、烦心、孤单选择一个将它填充完整,什么要对世界说的话。
这有什么好写的?
难过什么?难过就是因为弱小,有这种情绪该做的事情就是完善自我,而不是去写这种东西,很无聊且没有任何意义。
还有什么自由、温暖、烦心、孤单,这又有什么可补充的?
这些都是自找的麻烦,自己的选择。
对世界说的话?
那更可笑。
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跟他说有用吗?
太可笑了。
这一切都很可笑。
还有那些历史、地理,一样可笑。
某某古代帝王做这件事情的原因,他就是想做这件事情,为什么非得要原因呢?
地理也是,什么什么地方因为什么什么事情感到了困扰,根据地理环境分析可种植的农作物。
感觉到困扰就换一个城市生活啊,就非得种那些农作物吗?没有买不就好了。
席星洲抿了抿唇,察觉到陆周月的抗拒,最终说道:“还是按照合同走吧,你想要我的时候就来找我。”
强硬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没人能强硬的过陆周月。
“那就今天开始吧,把你那份该死的工作辞掉。”
陆周月说道,“我没有苛待别人生活质量的习惯,这种东西以后还是不要再吃了。万一因为乱吃东西得了什么病,这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陆周月这话里话外都没什么好话。
席星洲却笑了。
他猜的一点都不错,陆周月这人总是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不了解她的人,恐怕都会觉得这大小姐压根没什么人性。
陆周月见他笑,皱了皱眉:“我认真的。”
“我知道。”
“你好歹也算是我的人,如果别人看到你这样,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丢脸吗?旁的不知道还以为我陆周月穷的不行了,连一顿饭都让人吃不起。”
席星洲笑得更明媚了。
“好,我知道了周月。”他那薄唇抿成了向上的一条线。
陆周月觉得非常怪异,她低头看了看席星洲的衣服,又说道:“还有,校服也要多买两套,每天脏兮兮的。”
“这是我要求的,你不做你就滚吧。”
席星洲肯定是没钱买校服的,那只能动她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