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巴老司转身朝寺内走去,他要再去看一眼尼朵,顺便找二丫聊聊,既然她的情人已经从画轴里出来,那幅《敦煌夜魇图》对其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估计会疏于保管,自己可以趁机下手盗画。
佛堂内,尼朵安详的躺在那儿,嘴角依然还带着微笑,杨林就并排在她的身旁。
“梭拉,梭拉,麻哈梭拉,苏梭拉,娑哈。
苏达拉,苏达拉,苏玛拉,苏玛拉,娑哈。
那摩三曼达,尼达拉,嗡,度噜度噜低威,娑哈。
那摩佛,那摩法,那摩僧,那摩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达地啊他,嗡,嘎拉吧达,嘎拉吧达,拉嘎吧达,拉嘎吧达,娑哈。
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大殿内回荡着诵经声,庄严而肃穆。
木老司默默的望着尼朵,心道,你安心的上路吧,不管凶手是谁,功力有多高,我东巴老司一定不会放过他。
寺外的帐篷里,古空禅师、虚风道长正与薛道禅商议这两天所发生的诡异之事。
“盗鞋之人不但心思缜密,而且功力极高,两次出手都丝毫不露行迹,时间拿捏的也十分准确。”听完虚风道长的叙述,薛道禅沉吟道。
“是啊,如今我们在明处他在暗,朱寒生的鞋子也被其盗走,费叔他们好像已经陷入了绝境。”虚风道长说。
古空禅师沉思不语。
“大师,你在想什么?”薛道禅问。
“虚空道长始终认为尼朵和杨林并非因殉情而死,而是被人所谋杀,若是暗中盗鞋之人所为,为何要将他俩伪装成自杀呢?”古空禅师疑惑不解。
这的确是解释不通的地方。
塔巴林寺的超渡法会仍在进行中,东巴老司目光不经意间瞥见楚大师从明月堪布的禅房里走出来,不由得心中犯了寻思,遂留意起来。
楚大师手里拎着一只破旧的背囊径直出了山门。
紧接着看到邢书记几个人也陆续打那屋子中走出,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儿。
“木老司。”明月堪布近前双手合什。
“明月堪布。”木老司赶紧还礼。
“贫尼将朱寒生留下来的背囊交给了楚大师,他准备继续由那头大猪去寻找蓝月亮谷的入口。”明月说道。
“背囊?”
“塔巴林寺是尼姑庵,朱寒生每年清明路过本寺时,会自备些换洗的衣物暂寄寺中,那双胶鞋也是。”
原来是朱寒生的背囊,木老司心道,这回楚大师肯定要严加防范,扎西老喇嘛恐怕不会再那么容易得手了。
东巴老司走出塔巴林寺,看到豹哥等人正在拆卸帐篷。
“你们这是……”木老司问。
“已经拿到那个朱寒生的衣物,楚大师命令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寻找蓝月亮谷。”豹哥答道。
此刻所有人都在收拾行装,虚风道长见东巴老司过来,遂问道:“木老司,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吗?”
“哦,当然是一道了。”木老司回答。
因为寻找蓝月亮谷可能需要数日之久,山路亦无法行车,所以帐篷以及食物等都需要人背肩扛。木老司也分到了一竹篓午餐肉罐头,背在了身后,由于走得匆忙,已经来不及盗画,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出发了。”楚大师手里拎着那只背囊,口中高声招呼着大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