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莲说:好哇,小于,都知道拿你刘姐来开刷了。
工作人员说:哦也对,以刘姐对陆姐的忠犬攻模式,这辈子都不可能被甩23333,因为陆对你勾勾手指头,你就马上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场记补充:而且还是连滚带爬的。
时间在一群人嘻嘻哈哈中流逝,等到刘莲再回过神来时,窗外的夜空中已经放起了美丽的烟花,绚烂多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美丽得不可方物。
正好这时已经买了鞭炮的刘妈打电话叫刘莲和陆梓旗出去放鞭炮了。
此时是晚上十点四十,离新年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大街小巷上却挤满了人,街边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和摊贩们的吆喝声,小孩子拿着仙女棒追逐打闹,大人们三五成群在空地上放着烟花爆竹。
刘莲牵着陆梓旗的手跟在刘爸刘妈身后一起前往寺庙烧香,她们十指紧扣,往日生活在镜头中的陆梓旗终于能和刘莲像正常情侣一样走在街上,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牵着的手,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留意陆梓旗的长相。
没有聚光灯,没有镜头,没有记者,她们只是一对普通情侣,和大家都一样。
这一刻,陆梓旗感到自己无比幸福。
凌晨十二点,寺庙内钟声响起,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灿烂无比。
“新年快乐。”陆梓旗在刘莲耳侧留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湘淮侯】给的地雷,谢谢你,么么哒~
☆、第三十三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五当天;刘莲买的下午三点去北京的飞机票;吃完午饭后刘爸开车把她们送到了机场,临行前;舍不得女儿的刘妈抱着刘莲眼泪水不停掉。
刘妈的悲伤情绪很快就传染到了刘莲身上,刘莲红着眼眶抱着刘妈说:“妈,你别这样;以后我一定经常回来看你和爸。”
刘妈抹着眼泪说:“你这才回来多久就要走了,我生的女儿长大了连见几面都难。”
刘莲抿着唇只是静静抱着刘妈。
刘妈又说:“你就不能不去北京吗?工作辞了算了;又不是在成都找不到工作,而且你还可以回家住。”
“妈;等我和公司签的合同到期再说吧;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考虑考虑。”如果在那之前能够说服刘爸刘妈接受她的性向;她就一定会回成都,选择在北京逃避不就是因为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吗?
“还考虑考虑,叫你回来和爸妈一起生活你都要考虑。”刘妈哽咽着敲了一下刘莲的头,“生个女儿真没用,还没嫁出去呢就学会成天往外跑了,以后结了婚还得了。”
刘莲心里一酸:“妈,你别这样说……”
话音刚落,机场广播就通知飞往北京的乘客请到安检口检票了。
刘莲念念不舍和刘爸刘妈告了别,跟腌茄子似的垂着脑袋和陆梓旗一起到候机室去休息,很多在北京工作的年轻人回家过完年后都急急忙忙要回北京上班,所以候机室里坐满了人,刘莲和陆梓旗挑了个卫生间前面的偏僻位置坐下,陆梓旗把鸭舌帽压得很低,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玩游戏。
刘莲望着前方唉声叹气的,没有回来时倒还觉得离别没什么,但是一旦和刘爸刘妈相处了一阵再分别,刘莲就觉得心里有一把刀割着似的疼。
在机场的时候,刘莲甚至还想过就这样跟着刘爸刘妈回去算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是一看到站在她身旁的陆梓旗,刘莲顿时又有些舍不得,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啊。况且华中公司也不可能轻易让她辞职的,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忍耐陆梓旗暴脾气的人。
本来预计三点钟起飞的飞机结果晚点到三点半了都还没有抵达机场,刘莲歪着脑袋靠在陆梓旗肩膀上昏昏欲睡起来。
大概只睡了几分钟,刘莲就感觉耳边吵吵闹闹的全是女人牙尖嘴利的争吵怒骂声,那声音传进刘莲耳朵让她头皮发麻,烦躁得不行。刘莲双手搂着陆梓旗的腰,头把她肩窝里蹭了蹭,可是那道烦人的声音依然非常响亮。
被吵得终于有些清醒的刘莲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她连忙抬起头往站在卫生间外面正在打电话的女人望去。
这不是她小姑吗?
刘姑姑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旧的黑色大棉袄,混着许多白丝的头发松松垮垮捆在脑后,黝黑的脸上充斥着愤怒,她一边拿纸巾擦拭着眼泪一边对电话另一头大声咆哮:“你不认我这个妈了是不是?有胆子这辈子都别叫我妈了,我没有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刘姑姑越哭越厉害,眼泪肆意在她脸上流淌,那张岁月留下许多痕迹的苍老脸庞有着许许多多疲惫。刘姑姑的实际年龄比刘妈小一岁,但是由于常年下地干农活风吹日晒的,她看起来比刘妈还要年长几岁。
等到刘姑姑接完电话后,刘莲才小心翼翼走过去:“小姑?”
刘姑姑本来还在擦着眼泪,看到刘莲那一瞬间泪水顿时又开始汹涌起来,她抱着刘莲哭得泣不成声。
等到刘姑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刘莲一遍后,刘莲才知道原来是被刘姑姑亲自去北京逮回来的缘缘姐又悄无声息跑回北京了。
“她什么时候去的?”刘莲牵着刘姑姑满是茧子的手说,“还有你怎么确定缘缘姐就一定是去了北京呢?万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