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回来的第二天,却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门外站着四个人,两个年轻的男子,后面站了一对中年夫妇。
“请问你们找谁?”我礼貌的问。
“玛丽。史密斯。”前面的一个年轻男子回答。
“你们是?”我不能确定来人身份,却也能猜出个几分。
“我是玛丽的哥哥。”
“诺,是谁啊?”玛丽从卧室出来,见我还站在门口,就挺着个大肚子走过来了。
“本!?”玛丽十分吃惊。
一家人在客厅里坐下来,玛丽的母亲十分生气,她父亲也铁青着脸。我去倒了水给几位不速之客,然后陪着在玛丽身边坐下来。
这个时候霍勒斯竟然打来了电话,于是我就到自己房间接听电话。
“喂。”我躺在床上。
“干什么呢?”霍勒斯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大洋和山川传到我的耳朵里。
“准备躺一会儿,休息休息。”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树子的叶子渐渐黄了。
“最近又没有按时休息?”霍勒斯问道。
“我,”我顿住,那句“我没有”的顺口话没有说出口,“还好吧,基本按时休息。”我慢吞吞的解释。
“想我没?”霍勒斯问。
我闻言,淡淡的笑起来,然后回答:“想,每天都想。”
“那为何不给我打电话?”霍勒斯又问。
对啊,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呢?虽然国际长途很贵,但是我还是有那个能力支付的。可是他离开尼斯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他。怕他太忙?还是担心打扰他?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呢?
“怎么?我没有一天三道电话去查你的行踪,给你那么多的自由空间,你还不乐意啊?“我坐起来,因为客厅的争执声。
“霍勒斯,我回头打给你,我这儿有事情。“我连忙走到房门口。
“嗯。“霍勒斯淡淡的应了一声。
“拜拜。“我说完就跑进客厅了。看到的就是玛丽在极力挣扎,可是她母亲要死命拉她离开。
“玛丽。“我大步走到她的身边。
“您先松手吧,伯母。现在的玛丽不能这样子对待。“我说着伸手试图拉开玛丽母亲的手,可是那位倔强的夫人有很大的力气,我怎么都拉不开。
“妈,你先松开手吧,我们再谈谈。“本看见玛丽哭得一塌糊涂,心生不忍,走过来拉开他的母亲。
我坐在玛丽身边,试图安慰她,毕竟她这样子哭,对孩子没有一丁点儿好处,“玛丽,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玛丽听我这么说,才渐渐止住哭泣。
“说,孩子的爸爸是谁?”斯密斯夫人大声的问道。
玛丽听了,只是摇头,然后又要哭了。我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是不是那人不肯负责任?”斯密斯先生的语气要温和的多。
“爸爸,请你别再问了。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我愿意抚养孩子长大。”玛丽恳求道。
“你拿什么去养孩子?别人会怎么去看待这个孩子?你以为未婚妈妈有多么容易?”斯密斯夫人劈里啪啦的反问了一大串。
“我可以工作。”玛丽马上回答。
“你以为你一个没毕业的无一技之长的学生,能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斯密斯夫人冷笑道。
“妈。”玛丽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