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回来也不说一声?”颜洛青问。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我这前脚刚跨进家门,你后脚就打电话过来。”我笑道。
“呵呵,那是,谁让你是左诺啊?对了,上次托你办的事情,我们过几天就要过去了。你倒是这个时候跑回国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那房子啊?”颜洛青说到了正题上。
我沉默片刻,上次和霍勒斯倒是说了,他思索后是答应了,可如今我们已经分手,再提起这事情,我倒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这还能难倒你颜大小姐?”
“倒是瞒不过你,今天法国那边你朋友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已经定下来了。我就和你打电话道个谢什么的。”颜洛青在电话那端笑嘻嘻的。
“说道谢也要拿出点诚意来。”我哼了一声,不打算放过颜洛青。
“等我从法国回来,绝不会亏待你的。”颜洛青说,那边有人和她说话。
“行,那我们回聊。”我说着挂了电话。
回来后,我和每一个可能和司马天放有关的人都接触过。却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没有”坐上车,叔叔就问我。
我摇头,面色凝重。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我陷入了沉思。
叔叔看了我一眼,见我陷入沉思,也没有说话,看起了一份卷宗。
车子开得很平稳,我用手撑着下巴,望着那些倒退的景色。我回来一周多了,还没好好逛逛这个城市呢。
“林叔,在前面停车,”我回头看叔叔,“叔叔,我出去逛逛。”
“你就是应该出去走走,回头让老林去接你。”叔叔笑了笑。
我摇摇头,笑着。待车子稳稳地停下,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望着灰暗的天空,我舒了一口气。
司马天放,在我找到你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穿着浅蓝色的刺绣套裙,拎着白色的皮包,慢慢的走着,走在这熟悉却久违的街头。
喇叭声在身后响起,我往街道里侧走去,真是的,这年头的人开车都不走自己的道儿。谁知那车居然开到了我身旁,停了下来。我一边走一边往那边看去。坐在香槟色宾利车里的居然是白家的老大——白东隅。
我盯着他看,并不说话。
白东隅动作优雅的推开车门下了车,朝我走来。
“早听说你回来了,看来是真的。”白东隅微微的笑着。
“我回来近一周了。”我说,脸上扬起浅淡的笑。我不认为我和白东隅熟识到了他要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来。
“呵,老爷子回来了,说要请你去家里吃饭。”白东隅说,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没有任何的恶意,“你真是一个奇特的人,连老爷子都对你十分伤心。”
“我一向很有长辈缘。”我笑起来。原来是因为他父亲太过偏爱一个小姑娘。
“很久没见天放了,他最近可好?”白东隅问。
“他很好,很好。”我笑,希望他很好很好的。
“他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白东隅又问。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天放了?我记得你们没那么熟稔的。”我不答反问。
“你去国外几年,很多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白东隅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
这话我倒是认同的,点点头,忽而抬眼看着他,“白先生,你相信鬼神之说么?”
“此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端看你是怎么看的。“白东隅也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我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