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韵峰见他依旧如此坚持便没再说什么。
话说一遍,他那个理解这是好意,说多了味道就变了。
褚铭见褚韵峰重新把目光放到照片上,便起身离开了。
出了院门,看到禇非悦站在不远处。
禇非悦见他出来,朝他挥了挥手。
褚铭走过去,说道:“你来找爸?”
“找你。”禇非悦笑道。
褚铭摆了摆手,“别给我洗脑,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才不给你洗脑呢,你那脑袋瓜比我聪明多了。我就想问问你接下来去秦城还是望城。”
“你是打算扔下你男人和孩子跟我走呢,还是有别的事?”
“褚博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开朗了啊,都会找人开撩了。”禇非悦笑道。
“我对结过婚的女人没兴趣。”
“你歧视已婚妇女!”
“是啊。怎么着?”
两人互损了好几句后,禇非悦才说道:“外公外婆留了两样东西,一样给咱们爷爷奶奶的,一份给顾老爷子,你自己挑个去向。”
褚铭双手环胸地看着禇非悦,“你跟霍予沉待一起的时间长了,都跟着学坏了!”
禇非悦哈哈大笑,“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你想好了告诉我,我给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褚铭瞥了她一眼,懒得再跟他说什么,转身回房去了。
禇非悦看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也走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他们来慈城已经有小半个月了,再不回去说不过去。
她爸这次不跟他们回殷城,打算先回望城褚家。
他们一家四口则打算下午走了。
两个小家伙已经很能适应这里,每天在院子里打打闹闹的,给办理过丧事的何家大宅冲淡了不少伤痛。
他们还太小,小到不明白死亡是什么。
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太姥爷太姥姥还躺在床上,突然两个人就都不见了。
他们问禇非悦的时候,禇非悦回答说太姥爷太姥姥回家了,要很久很久之后才会再见。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便转身去玩别的东西了。
禇非悦收拾完行李之后,再一次去了何尊与宋子非的房间。
他们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整洁而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禇非悦坐在床沿,看向已经打开的木质窗棱,看着他们曾经看过的最后的风景。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她的心情一直都是烦乱而复杂的。
她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了至亲离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