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暖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抬头看着闵凉家的窗户。窗帘飘洒,大冬天的,她怎么连窗户也不开。
她哈了几口气,手上稍微暖和了点。
时雨说得对,闵凉的过去,她也不曾参与,怎么能那么大义凛然的告诉她要做什么事,该怎么做呢?
也许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难言之隐。
而阮暖却没有好好的,仔细地问过她。
即使她不说,也该去问的。
问她,请问,我能前往你的心里,知道你的心声吗?
如果她拒绝,那她只好蹲在门外了。
阮暖迈开步子上楼,敲了好几下闵凉家的门。
还是不见回应。
“闵凉,闵凉?”
“我想跟你说一些话,你让我进去可以吗?”
“闵凉,外面很冷啊,拜托让我进去坐一下就好了。”
“真的好冷啊,我的手,我的脸,还有脚,都没有知觉啦。”
“道歉就道歉嘛,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呀。对不起呀,闵凉,大恐龙?臭女人,对不起你听见没有哇。”
……
她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跟苏宁她们说绝对不会道歉的,今天就把这些话抛到脑后了。
莉娜看着围着一圈圈毛绒绒,浑身散发着暖呼呼热量的阮暖不停喊着冷,撒着娇,嘴角略微抽搐。
阮暖拍着门,把耳朵凑近贴着门听,铁门冰铁冷,冻得她耳朵都在抖。
但是里面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阮暖有点慌了,又用力敲起门来。
里面没有反应,对面的一户人反倒打开了家门。
一个小孩扒着门说:“姐姐,别敲啦。那屋子里的大姐姐去医院了。”
阮暖心头一跳,急忙问:“怎么去医院了?”
小孩咂摸着嘴巴,嘴上还有亮晶晶的糖粉。
“我也不知道呀,楼下的一个大姐姐叫房东过来开门了。里面的姐姐好像是生病了,房东阿姨和那个小姐姐把她送到医院去了。”
“哪个医院?”
小孩挠挠头,说不记得了。
阮暖心口窒息,脸上失去了血色。
里头孩子家长出来,说:“好像是去了二医院,你们要找她就去那里看看吧。”
阮暖脸上这才有了点血色。
“好好,我现在就去,谢谢你们。”
她急急下楼,被绊了一下,差点摔下楼梯。